莫曾郅眼里閃過一絲虧欠,一絲不忍,叫來傭人帶沈夢去洗洗,隨即,轉(zhuǎn)身看向臉色蒼白的嚇人的沈清染。
大手捏住她的下巴,眼里滿是狠厲。
“把粥端過來!”
“是?!?/p>
傭人連忙去廚房,盛了一碗粥送來,滾燙騰騰的粥還在冒著白色的熱氣。
“你不是不喝嗎?那我喂你喝!”說著,莫曾郅強行捏開沈清染的下巴,把滾燙的白粥送到她的嘴邊,“你不喝也得喝!”
“放手,我自己會喝!”
沈清染不斷掙扎,滾燙的粥觸碰到她的嘴唇,燙的她發(fā)顫。
莫曾郅殘忍一笑,“晚了!”
“……?。 ?/p>
沈清染厲聲尖叫著,如果不是真的痛了,她也不會發(fā)出這樣的尖叫聲,正在另一個放家里換衣服的沈夢都聽到了這聲尖叫,打了個冷顫,嘴角卻露出一抹殘忍的笑。
很好,沈清染越痛苦,她就越開心!
滿滿一碗粥,從頭淋下,沈清染痛苦地撕扯著頭發(fā)臉龐,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滾。
燙!
好像全身被火燒一般,蒼白的小臉剎那間變得緋紅,發(fā)絲黏在一起。
她好想去水龍頭那里,好想接觸到冷水,可是頭上的炙熱已經(jīng)讓她五官扭曲在一起,沒有力氣再去做其他事情。
“不,好痛,好痛!”
莫曾郅心里一陣發(fā)悶,那聲痛苦的吼叫就像是一把沉重的大錘錘在他的心頭一般。
煩躁地把碗摔在地上,莫曾郅離開房間,吩咐傭人不準沈清染出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清染覺得自己好像在地獄走了一趟,渾身冷汗。
她掙扎著走到水龍頭邊,鏡子里的女人面目猙獰,紅腫不堪,頭發(fā)被黏在一起,比流浪漢還要狼狽。
顫抖著把衣服一件件脫下,沈清染站在鏡子前,她不敢睜開眼睛,不敢去看自己的臉,不敢去看自己殘破的身體。
熱水碰到身上的傷口,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。
躺在床上,床頭不知何時送來了一份豐富的晚餐和一瓶燙傷藥。
看著那些東西,沈清染心情復(fù)雜。
莫曾郅是怕她毀容了,他心里內(nèi)疚嗎?
但是沈清染還是拿過了瓶子,把藥膏抹在臉上,冰冰涼涼的觸感,緩解了她一部分的痛苦。
雖然兩天沒有吃飯,但沈清染依舊只吃了幾口,就吃不下了。
莫曾郅是真的狠,他當時,就那么殘忍地把粥從她的頭頂?shù)瓜氯ィ墒怯炙退巵恚@到底算什么?
這兩天大部分都在昏迷,夜里可能是因為身體的原因,她翻來覆去睡不著,拿出手機,忍不住給遠在異國的女兒打了電話。
但是接電話的,卻是陸啟民。
“染染,欣欣還在睡覺,你在那邊過的好嗎?要不要我去陪你?”
沈清染聽到陸啟民關(guān)心的聲音,不由得心里一酸,笑著說:“我在這邊過的挺好的,啟民,你不用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