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沈清染是被口渴和饑餓喚醒。
只稍微的動了動,她渾身上下就疼痛不已,強忍住不適,沈清染坐了起來。加上昨天,她已經(jīng)超過二十四小時滴水未進了。
嘴唇干的起皮,腦袋漲疼,沈清染費力地爬了起來,看了一眼四周,房間里什么都沒有。
不過還好這個房間帶了獨立衛(wèi)生間,她趴在洗臉池上,對著水龍頭喝起了生水,口中的干澀難受得到了暫時的緩解。
用冷水洗了把臉,把臉上的污漬擦去,露出蒼白的可怕的小臉。
她不想死在這里,更不想讓這里的任何一個人知道她的病,她害怕被沈夢母女嘲笑,更害怕莫曾郅親眼看著她一點一點被病魔吞噬的凄慘模樣。
她必須要想辦法離開這里。
突然,傳來開門的聲音,她強撐著不適走了出去,卻意外地看到沈夢端了一碗粥進來。
沈清染下意識地想要后退,沈夢不可能會這么好心來給她送東西吃。
“姐姐,你這么長時間沒有吃飯,餓壞了吧?”沈夢推著輪椅,手里端著白粥,一點一點向她靠近。
看著緊閉的房門,沈清染在想怎么才能快速從這里走過去。
可是不等她想好,沈夢已經(jīng)到了跟前。
“我不是你姐姐!”沈清染厭惡地看著虛偽的沈夢。
沈夢臉上很是受傷,可是臉上的嘲諷卻更甚,冷聲道:“我的好姐姐,你怎么能這樣想呢?妹妹我可是給你送粥來的呢!”
說著,沈夢把粥遞到沈清染面前,嘴角的幅度越來越大。
沈清染雖然饑餓,但是她還沒有傻到去吃沈夢親手端給她的東西,連手都沒伸。
“啊!”
可是下一秒,沈夢突然尖叫一聲,原本在她手里端著的粥,此時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灑在了她的身上,白皙的手腕被滾燙的通紅。
“姐姐,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,昨天的事情我已經(jīng)沒有和你計較了,你不吃東西我還端進來給你,你為什么要把它潑到我身上?嗚嗚……”
沈清染抑制住顫抖的手腳,又是她的詭計!
果然,莫曾郅正黑著臉站在門口。
閉上眼睛,沈清染嘴角滿是苦笑,看莫曾郅這個樣子,他肯定是相信了沈夢的話。
“沈清染,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,讓你一次又一次地挑戰(zhàn)我的底線?”
莫曾郅臉色陰沉的可怕,眼神狠狠地剜著她的血肉,這一刻,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痛苦。
下一刻,莫曾郅不等沈清染解釋,心悸地看了一眼滿身是粥的沈夢,這根本不需要解釋。
難道沈夢會傻到把滾燙的粥潑到自己身上嗎?
沈清染,真是夠狠夠賤的!
“你已經(jīng)相信她了不是嗎?”
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,莫曾郅第三次狠狠地打她!
沈清染踉蹌兩步,如果不是后面就是一堵墻,她根本站不住。
“郅哥哥,你別怪姐姐,是我想讓她吃飯,是我的錯,我不該在姐姐不高興的時候進來的?!鄙驂舫蓱z地看著莫曾郅,好像在提醒莫曾郅沈清染剛剛潑她的事實一般,嘴里不斷地“嘶”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