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雨昕聽著秦子墨不善的聲音,渾身打了個哆嗦。也是此刻,她終于智商在線,明白自己闖了什么禍。怪不得,怪不得顧挽情明明厭惡他們,卻還是前來找他們,原來是因為兩家公司解除合作,得賠償一筆不菲的違約金。秦子墨厭惡地看著不遠(yuǎn)處女人,眸色沉沉道:“我是不是告訴過你,沒事少來公司,你知道剛才你給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?”顧雨昕瞧見他眼里的厭煩,心口狠狠刺疼了起來,一口怨氣也涌上了心頭。“損失損失,你的眼里就只有公司損失嗎?你沒看到我被人打了嗎?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妻子?!”她憤怒地瞪過去質(zhì)問。秦子墨看著她這如同潑婦的樣子,眼底滿是不耐煩,冷漠道:“你被打,那是你活該,我很早就提醒過你,不要去招惹顧挽情,她現(xiàn)在不是能招惹的人!你要是還這樣不知死活,我們趁早離婚吧,免得我們秦家被你牽連?!薄澳阋译x婚?!”顧雨昕難以置信地看過去。而她也不等秦子墨開口回應(yīng),就咬牙怒喝道:“我不同意,我是不會離婚的!”丟下這句話,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秦子墨堅持要理會,她轉(zhuǎn)身就離開了辦公室,一路哭著回了顧家。沈妍看到哭得不能自已的女兒,臉上還有很明顯的巴掌印,很是驚了下。她連忙上前,關(guān)切道:“你這是怎么了,誰欺負(fù)你了?”“媽,秦子墨要和我離婚!”顧雨昕撲到沈妍懷里,聲音哽咽地大喊。沈妍聽了,震驚得不行。她拉著顧雨昕從懷里出來,連聲追問,“為什么會離婚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“都是因為顧挽情那個賤人,她算計我!”顧雨昕把之前在秦氏發(fā)生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。沈妍聽完后,也是氣得不輕,“顧挽情她怎么敢對你動手,還有秦子墨,他是怎么做丈夫的,怎么能看著你被人打?!”“顧挽情現(xiàn)在有厲墨爵撐腰,她有什么事不敢做!”顧雨昕憤恨地開口,“都怪這個賤人,如果不是她,我怎么會和子墨吵架,子墨怎么會和我離婚,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賤人!”對此,沈妍也是認(rèn)同的?!皼]錯,不能再讓這賤人囂張下去,不然等她得勢起來,只怕不會放過我們?!倍@些顧挽情不知道。她離開秦氏后,就回了卿心科技?;厝サ穆飞?,只見她嘴角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去。向南瞧著,后知后覺也反應(yīng)了過來,忍不住詢問道:“少夫人,您是不是一早就打定主意,要讓秦氏毀約?!薄斑@倒也不是,不過我心里也有抱著有這個想法。”顧挽情說著,勾起了唇角,笑得像只小狐貍。她雖然不會逃避過去的人和事,但也不愿意和那些人再有牽扯,更不愿意做虧本生意。所以她不會主動解除和秦氏的合作,只會等著秦氏主動來解除。而以她對顧雨昕的了解,那女人一定不會放任她和秦子墨再有聯(lián)系,肯定會破壞兩家公司的合作。只是她沒想到,顧雨昕得到消息這么快,居然當(dāng)天就來了。不過這樣也好,以后可以和秦氏劃清界限。當(dāng)天傍晚,厲墨爵過來接顧挽情下班,就看到她愉快的心情,調(diào)侃道:“聽說你今天在秦氏很是威風(fēng)?!薄澳且彩呛倩⑼?,借了你的勢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