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子墨,你還是不是我的丈夫了,我被人打了,你居然一句話都不說!”顧雨昕越說越憤怒。她瞪眼看向秦子墨,又看了看旁邊的顧挽情,妒火沖天道:“你是不是還想著這個女人?!顧挽情,你怎么就這么不安分呢,有婦之夫,你也要勾引?”“顧雨昕,如果不想再挨打,就想清楚了再說話!”顧挽情厲聲看過去。那凌厲的眼神,嚇得顧雨昕怔住,原本想說的話,被噎在喉嚨里。瞧著顧雨昕不再說話,顧挽情冷哼一聲,繼續(xù)道:“說實(shí)話,我其實(shí)也不想來見你們的,但是公司合作在這里,你要是不想讓你丈夫見我,可以讓你丈夫和我們公司解約。”“解約就解約,你現(xiàn)在從我們家公司離開!”顧雨昕指著門口呵斥。而她的話剛落,秦子墨溫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“顧雨昕,你在胡說什么,公司的事情,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,給我滾出去!”聽到這話,顧雨昕只覺得自己面子里子都在顧挽情面前丟光了。偏偏她一點(diǎn)都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,覺得是顧挽情勾引了秦子墨,才會讓秦子墨這么對她?!岸际悄氵@個不要臉的賤人,你有了厲墨爵還不夠,還來勾引我老公,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(xùn)你不可!”說著,顧雨昕一臉瘋狂地朝顧挽情撲打過去。顧挽情被她癲狂的目光很是嚇了一跳。眼看顧雨昕已經(jīng)跑到面前,伸出手就要抓自己,顧挽情本能地想要躲開,卻有人比她更快。只見向南挺身而出,一腳把顧雨昕踹開,一場鬧劇才結(jié)束。向南目光看冷地看了眼秦子墨,隨后扭頭看向顧挽情,恭敬詢問道:“少夫人,您沒事吧?”“我沒事,剛才謝謝你了?!鳖櫷烨楦屑さ乜催^去。向南頷首,隨后退回旁邊,把主場重新交給顧挽情。顧挽情見狀,狹長的雙眼瞇了瞇,目光從地上的顧雨昕掃過,落在不遠(yuǎn)處臉色難看的秦子墨身上,聲音沉冷道:“秦總,剛才的事情,我想你得給我一個解釋,還有,關(guān)于兩家公司合作的事情,我想就此終止吧,我可不希望以后隔一天差五,就有瘋女人跑到我公司去鬧事!”伴隨著顧挽情的話落,秦子墨臉色已經(jīng)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。偏偏他卻不能反駁。畢竟剛才是顧雨昕先對顧挽情出手。顧挽情看著不說話的男人,就當(dāng)他是默認(rèn)了,收回視線,看向從地上站起來的顧雨昕,冷哼一聲,道:“以前我眼瞎,不代表我現(xiàn)在還眼瞎,你最好給我記清楚,你當(dāng)成寶的人,在我這里什么都不是!”這話,貶低意味十足。秦子墨和顧雨昕聽完,一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。顧雨昕更是咬牙切齒地呵斥道:“顧挽情!”然而顧挽情根本不理會她,抬眸朝秦子墨看過去,冷冷道:“我希望下午下班之前能看到秦總讓人送來的解約書和違約金,我們走。”最后一句話,她是對向南說的。話說完,顧挽情就率先走出辦公室。向南見狀,冷瞥了眼秦子墨,眼里劃過一抹諷刺,就立刻去追顧挽情。很快,辦公室里就只剩下秦子墨和顧雨昕。秦子墨渾身散發(fā)著一股可怕的氣息,一張英俊的面容,陰沉沉的,沒有一絲溫度?!邦櫽觋浚 薄白幽抑厘e了,我就是太在乎你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