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紫陌有些奇怪,她都嫁人了,這容覃還想要她回去嫁給厲風華?這厲家能愿意?這會兒堂屋里,小寧兒想要出去,卻被阿郎攔住?!澳锬?,要走……”小寧兒眼巴巴地將小臉貼在門框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。她聽到了容覃的話,知道容覃要容紫陌離開。阿郎則愉悅地勾勾唇:“走了正好!”兩人的身后,傾十七坐在小板凳上摘野菜。今日上山,除了采了一些藥還有一些脆嫩野菜,在回來的路上,容紫陌還嘟囔著要包包子吃,水井里還吊著昨日買的肉。他本來心里還擔心女人的手那個樣子做不了包子。如今女人要跟著容覃走了,這包子也吃不成了。傾十七原以為會很希望容紫陌離開的,如今心里卻有些異樣。雖然容紫陌能治小寧兒的病,但是也給他添了不少麻煩,尤其容覃是朝廷的人,他不想跟朝廷有牽扯。但是現(xiàn)在他卻有些失落,也有些不舍得?;蛟S是他想吃野菜包子的緣故。院子里,容紫陌沉默著。她要救福媽與容大川,要給原主報仇,回去容家的確是一個好的機會,但是嫁給厲風華……容紫陌一想到厲風華就覺著惡心,自然不肯嫁他。況且當日,是厲家夫人與厲風華親眼看到她嫁給了傾十七,卻還想要維持這門親事,想想就怪異。難道是看在容覃是相爺?shù)姆萆??可是厲安候的門第也不低啊,娶一個嫁過鄉(xiāng)下獵戶的媳婦,厲安候的門楣都不要了?容紫陌抬眸,望向容覃說道:“我不會嫁給厲風華!”容覃一愣:“為什么?厲風華可是新晉的狀元郎,這么好的一樁親事你為何不愿意?”容紫陌看了一眼小茅屋,低聲說道:“我已經(jīng)嫁人了!”容覃壓抑的怒氣一下子就爆發(fā)了出來:“好啊,你姨娘說你做出丟人現(xiàn)眼的事情來,我還不相信,如今瞧來,你真的是做了這好事!”容紫陌冷笑,源氏回去怎么編排她的,她都能想象出來,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“你既然信我那個好繼母,干嘛還要來找我?”容紫陌呵呵地笑起來。容覃氣得渾身哆嗦,“你當真如此執(zhí)迷不悟?”容紫陌嘆口氣,“容相爺,天色晚了,就不留你吃飯了!”容紫陌轉身進了屋。傾十七的野菜已經(jīng)摘好了,眼睜睜地看著容紫陌進來,指揮著他去洗野菜。這女人不走?阿郎滿臉的失望。這女人不走!容覃死死地盯著在小廚房忙碌的身影,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,那個執(zhí)拗的女子一意孤行要生下那個孩子一樣、容覃閉上眼,嘆口氣,一切都是命?。 袄蠣敗鄙磉吂芗乙娙蓠哪樕缓?,低聲詢問了,“要不然強行將大小姐帶走?”容覃搖搖頭:“強求不得!”管家不明白容覃的意思。容覃閉上眼,嘆口氣,轉身離開了小院。阿郎有些著急,這大馬車要走了,可是容紫陌還在小廚房呢?!案绺?,娘娘,不……”小寧兒歡喜起來,最近她說話是越來越多了,以前的時候,從來不肯張嘴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