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走在通往另一棟建筑物的走廊上,看得見外面森林和中庭的翠綠,開始逐漸變色。
即將要進入秋季了,困得她幾乎要喪失時間感,但想起這點,仍不由得背脊發(fā)涼。
秋去冬來,她還要繼續(xù)待在這里嗎?
到時候,夏佐會不會已經(jīng)成為她的丈夫了?
“唔,腳有點痛……不好意思,可以請你們稍微走慢一點嗎?”今朝對前后挾持她的人提出要求。
“簡薰,危險!”出聲大吼的是鄒布。
今朝吃驚地看向聲音來源,只見鄒布臉色大變地跑過來。
帶著今朝的兩個人以為是敵襲,伸手放在腰間的配劍上,把今朝護在身后,問“鄒布,怎么了?”
鄒布沒有回答,只全速奔跑過來,一鼓作氣撞上其中一人。
“嗷嗚!”對方顯然沒想到自己人會這么做,往后滾了一圈。
鄒布趁機伸手,在自己衣服里,取出一個小袋子并大吼“簡薰,別呼吸!”
今朝莫名其妙地掩住口鼻,只見鄒布將手里的袋子灑在倒地的人身上。
黃色粉末帶著幾乎滲透皮膚的強烈臭味飄散開來,那人不禁劇烈地嗆咳。
“抱歉!”避開煙霧迅速后退的鄒布,拉住今朝的手開始狂奔。
剛才反應(yīng)不過來的另一個人,則捂著鼻子怒罵“鄒布!混帳,你瘋了……??!”
他才要揮劍,就有根金屬棍刺中他的眼角。
鄒布忽然轉(zhuǎn)身,朝對方甩出去的,正是“就算不靠近,也能給出警告的棍子”。
對方條件反射地按住眼睛,大量粉末便飛進毫無防備的口鼻,可憐的雙手不夠用,正面撞上一旁的墻壁。
今朝有點不明所以,“鄒布,怎怎么……咳咳!”
“等會兒再說!”鄒布不由分說地命令今朝,扔下金屬棍子。
他環(huán)顧四周,拉著今朝穿過建筑物的陰影底下。
鎖住今朝的房間附近警備森嚴,但此處的地理條件就是深山里,一旦遠離禮堂之后,看守的人也相對減少。
鄒布重新確認哨兵的位置,便輕而易舉地逃脫成功了……
在枯葉逐漸醒目的矮樹叢里,今朝與鄒布一坐下,便氣喘吁吁。
他們跑進森林已經(jīng)一段時間了,巨大的禮堂早就消失在視線外,目前還看不到追上來的人。
然而,費力的逃脫方式,所造成的負荷逐漸出現(xiàn)。
“啊……莫尼說得對,握柄別裝上多余的東西比較好使,確實如此……”鄒布的氣息慢慢平緩下來。
可是,今朝因為拼命奔跑,腳疼得很,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呼吸回穩(wěn)的鄒布,溫柔地拍著她的背,“抱歉,今朝,你沒事吧?”
“還還可以……可是,鄒布,為什么?咳咳!”今朝一開口說話,跑進嘴里的怪粉末便害她嗆到了。
“對不起,你還好嗎?呃……剛剛的粉末也是莫尼的發(fā)明,應(yīng)該叫,死不了但會覺得不舒服的粉吧?我都簡稱,討厭的粉,因為是用豬的……啊!唔,沒事?!?/p>
不知道成分會比較好的這種粉末,效果終于消退后,今朝呼吸著森林里的清新空氣,重新發(fā)問“那莫尼也……幫我逃走嗎?”
“沒有,這是我自己的意思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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