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的確,令人同情……可可是……”今朝因為他不尋常的發(fā)言,而不知所措。
夏佐伸手撫摸她的頭發(fā),也是長了劍繭的大掌,應該會很像西赫的,但他與西赫之間的差異,卻讓她感到無比鮮明。
“你也沒有……特別喜歡他吧?”
今朝心中嘆息,又是“特別”!
為什么夏佐總是會一而再,再而三地問這種問題呢?
“我……”今朝雙手緊緊交握,頭垂得更低了,“我不能那么奢侈……啊!”
夏佐仿佛沒聽清楚似的,一言不合就抬起她的下巴,凝視她的雙眼,“你說什么?”
他那雙宛如強迫她懺悔般的銳利視線,很是可怕。
無處可逃的今朝只好結結巴巴地解釋“要去特別喜歡誰……這么奢侈的要求,對我來說,是不行的?!?/p>
“那,算是奢侈嗎?”夏佐的低語中帶著苦澀。
正當今朝以為夏佐要放開她時,他的手卻更用力了。
“夏佐?”她出聲提醒。
然而,他的一只手卻繞過了她的背脊,一把摟住她的腰。
接著,挑起她的下巴,只見夏佐的臉在逐漸靠近……
很明顯,他就要親她了。
理解狀況的瞬間,今朝不假思索地用力推開夏佐,“對不起,夏佐!”
結果,夏佐毫無防備地跌坐在地板上。
“奢侈是嗎?”看起來沒有受傷疼痛的夏佐立刻站了起來,一開口又是這個字眼。
今朝覺得夏佐仿佛在責怪她,果斷先道歉,“對不起我……”
“你已經(jīng)有答案了對嗎?”夏佐低頭看著惶惶不安的今朝,打啞謎似的輕聲說道。
他的嘴角,也莫名揚起一抹很滿意,卻又有點落寞的笑容,“那就好。”
夏佐轉(zhuǎn)過身去,伸手正想打開門,卻直接碰到門板,他好像有點慌神,以至于忘記了房間里是沒有門把手的。
“夏佐侯爵,簡薰小姐,剛剛有很大的聲響,請問怎么了嗎?”外頭看守的察覺不對勁地詢問。
夏佐只回答了一句話,“很痛要回去了。”
“我不會再這么做了?!?/p>
下一秒,背對今朝的他,再次開口,只留下這句話,便離開了……
那天之后,夏佐便沒再出現(xiàn)過。
莫尼沒來,鄒布也沒來。
“到底是發(fā)生什么事了呢?”差點被夏佐么么噠的兩天后,今朝吃完早餐,愣愣地坐在床邊上。
現(xiàn)在的她,過著除了睡覺之外無事可做的生活,又不太想睡回籠覺,只好發(fā)呆了。
就算夏佐再度來訪,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姑且不管他來不來,莫尼與鄒布呢?
雖然她沒聽到關于西赫的任何壞消息,但也不是她不知道,就代表平安無事……
正當今朝悶悶不樂時,外面忽然傳來叫喚她的聲音。
“是,我在!”縱使嚇了一跳,她還是無比開心,不由得提高了聲音應道。
而進入房間的,是兩哥她沒見過的。
“簡薰小姐,我們來請您去見狄藍主……教一面。”
“狄藍找我?為什么?”今朝問是問了,對方當然沒有回答她。
盡管疑惑,她還是跟著他們走出了房間。
一直被關在房間里,因此就算只是跨出來一步,都讓她有不同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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