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我便準(zhǔn)備幫他把濕漉漉的頭發(fā)擦干,不想男人低眸蔑了我一眼后,便直接避開了我手中的動作,隨后直接進(jìn)了衣帽間。
我凝眉,他這是怎么了?
在餐廳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?怎么回來就又冷冰冰的了?難不成是還在生我的氣?
幾秒后,我便清楚的知道,我的猜測是對的。
顧左城從衣帽間出來后,身上穿了睡衣,頭發(fā)大概是簡單吹過,看著沒那么潮濕了。
見我看著他,他也不鳥我,直接冷著臉便躺到了床上,這樣子,壓根就是但我不存在啊。
看他這樣,我走到床邊,開口道,“顧左城,你先把頭發(fā)吹干再睡,不然一會感冒了。”
他翻身,沒理我,繼續(xù)閉上眼睡覺。
我扶額,這人現(xiàn)在這樣和小孩子有區(qū)別?半點都沒有啊。
怕他感冒,我拿著毛巾給他擦頭發(fā),但是手腕被他一把握住,對上他漆黑的眸子,男人冷冰冰道,“不用?!?/p>
就兩個字,多余的一個字都不耐煩給我。
我耐著脾氣,看著他道,“你困的話就閉著眼睛睡覺,我動作輕點,幫你擦干一點,不然現(xiàn)在換季,容易感冒?!?/p>
但手還沒碰到他的頭發(fā),就被他避開了,見此,我不由蹙眉,這人怎么不聽勸呢?
剛想開口說他,手機(jī)就想了起來。
看著顧左城不理人的背影,無奈我起身接了電話,是蔣晶打來的,我愣了一下之后便出了臥室接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蔣晶就開口道,“唐蕾,杜音出事了,你趕緊過來一趟。”
來不及多問,我便掛了電話,隨后和母親說了幾句之后就直接開車去了蔣晶那邊,上次看杜音的情況就不太好,我心里著急,一路上車速也不由快了許多。
我到的時候,蔣晶在樓下等我,我剛下車,她便拉著我上了樓,這一次,她直接帶著我進(jìn)了杜音的房間。
剛進(jìn)去我就被驚呆了。
“她早上就一直在砸東西,嘶吼,我一開始以為她是心情不好,就沒在意,但是她斷斷續(xù)續(xù)鬧了一早上,我實在沒辦法就過來看了,沒想到她會這樣,我不知道怎么辦,怕她繼續(xù)傷害自己,所以就給她綁起來了。”蔣晶站在我旁邊開口道。
我看著原本就狹小的房間此時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,這房子里原本就不多的東西,此時已經(jīng)被砸得稀巴爛了,杜音渾身是傷的被蔣晶綁在椅子上,她臉色慘白,此時閉著眼像是睡著了,但臉上不停的冒虛汗,時不時的突然睜開眼向我們要白粉。
我知道,這是毒癮發(fā)作了。
看著她這樣,我的第一反應(yīng)是送她去醫(yī)院,但蔣晶看著我道,“我試過了,早上帶她去醫(yī)院,我剛把她挪下樓,她就掙開了,她根本不去醫(yī)院,就是求我給她白粉,但是那東西我沒有,唐蕾,我沒辦法確定要不要報警,她這樣下去會死的?!?/p>
我也沒見過這樣的,心里一時間沒了注意,抽了口氣道,“她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嗎?怎么突然這樣了?”
蔣晶微微嘆氣道,“有可能是她的毒品突然被停掉了,我之前經(jīng)常見兩個男人來給她注射那東西,但最近好像沒有來了,不知道是不是停了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