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我,平靜道,“你就那么自信?”
我淺笑,沒回答她,直接順著走廊回包廂,倒是很不巧,在拐角處遇到了林侃。
他站著拐角處抽煙,顯然,我剛才和安琪所有的對話,他都聽見了,我不喜濃烈的煙草味,所以只是微微凝眉后便也沒多說什么。
準(zhǔn)備離開,他將手中的煙蒂掐滅,勾唇道,“我倒是有點(diǎn)好奇這位顧總了,老爺子嘴里天天念著他年少有為,如今倒是讓兩個人間尤物在走廊里為了他爭風(fēng)吃醋,一個老男人有這么大的魅力?”
看著他那雙妖孽的眸子,我忍不住嘴角抽搐,他是真的不懂得如何使用中文啊,有些詞從他嘴巴里說出來,總是那么的讓人無語。
微微抽了口氣,看著他,我好心提醒道,“林大公子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和你口中的老男人是同歲。”
他哼了一聲,不在意道,“那又怎樣?我沒結(jié)婚沒孩子,我本質(zhì)上就是比他年輕,他就是老?!?/p>
我……。
好吧,這人的邏輯,是我一直沒辦法理解的。
看他這樣我也不和他爭了,淡淡道,“行,你忙,我有事先走了?!?/p>
也沒理會他便匆匆回了包廂。
包廂里,顧左城和安林大概是事情談完了。
我坐回位置上的時候見,碗里多了幾只剝好的蝦肉,不由看向顧左城,顧左城沒看我,只是繼續(xù)和安林說事。
見此,我也沒多說。
兩人說完話后,安林看著我道,“唐蕾,我聽說,陳韻最近來京城了?”
我點(diǎn)頭,笑道,“你消息還挺靈通的,她是來京城了,不過可能這幾天就要回去了?!?/p>
他微微笑了笑,隨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也就沒多說什么了。
雖然我大概知道他對陳韻的感情,但畢竟陳韻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,有些事,發(fā)乎情止乎禮,如今既然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了,也不該過多彼此打擾,安林是個聰明人,這些他心里都是清楚的。
對于陳韻的事,他只是簡單的提了一口。
隨后便也沒再繼續(xù)多問了。
安琪好一會才進(jìn)來,安林見她去了那么久,不由道,“去那了?怎么去那么久?”
安琪看了看我和顧左城,淡淡道,“遇到一個朋友,閑聊了幾句。”
隨后便沒再多說什么了。
一頓飯吃下來,除了安琪似乎不太高興,其他人好像都不錯。
道別安林兄妹后,我和顧左城便回了清水居,他昨夜沒睡好,回到家里和母親打完招呼后便回了房間了。
回到房間,見浴室里傳來水流聲,知道是顧左城在洗澡,我沒什么事,索性便坐在陽臺上看院子里新開的花。
聽到房間里的動靜后,我便回頭看了過去,見顧左城剛從浴室出來,下身裹著浴巾,上半身還流著水珠,頭發(fā)也是濕答答的。
驚嘆于他男模般的身材的同時,我不由打了個冷顫,這才三月,外面的溫度并不高,他這樣會生病的。
想到這里,我也沒多想,便直接進(jìn)了臥室,將陽臺上的玻璃窗關(guān)好,打開了臥室里的暖氣,找了毛巾走向他道,“現(xiàn)在才三月,你這樣不怕生病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