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淺和張家豪并肩著出了公司的門,等車的功夫,隱隱約約聽到后面的員工在竊竊私語,說什么總裁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在樓上發(fā)火。
這是又犯了什么???總不能是因為她吧。
宋淺冷哼一聲,不想理會,只是覺得身上莫名傳來一陣寒意,不禁抖了抖身子。
“淺姐,你是冷了嗎?”張家豪說著,就要脫掉身上的外套。
“不不不,不用了,我不冷的,你快穿上吧。”
宋淺看眼前的小年輕真的脫了外套就要給自己披上,連忙拒絕。
開玩笑,自己要是披著男人的衣服,那公司的人得怎么看他們兩個?
這一路上,一直都是張家豪在不停地說著什么,“嗡嗡嗡”的活像只蒼蠅,還是一只長得帥的蒼蠅。
想到男人年輕稚嫩,卻依舊青春帥氣的臉,宋淺不禁被自己的比喻給逗笑了。
一直注意著女人的張家豪,自然也是捕捉到了女人不知道是想起什么的笑容。
她身后是靜謐忙亂的街景,白茫茫的一片,偏偏顯出幾分圣潔,女人潔白細(xì)膩的皮膚在他眼里發(fā)著光一樣,就連額前散亂的發(fā)絲都極盡溫柔的掃過女人的臉頰。
很難說,這是不是所謂的心動,他只是覺得女人笑起來很好看,是他見過的最好看最好看的人了。
他很想讓她這樣繼續(xù)笑下去。
僅此而已。
但是一旁的觀眾可不這么覺得的,尤其是站在高處俯瞰著二人的厲景琰。
見到這樣“歲月靜好”的模樣,他表面上笑了,眼神卻是冰冷的,深沉的,目光牢牢的只鎖定著一個人,雙拳緊握。
宋淺。
他眼睛一瞇,目光掃過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看女人這么水性楊花,這野種還不知道是誰的呢,說不定就連那個什么顧琛,都只是個被女人玩弄在手心,耍的團(tuán)團(tuán)轉(zhuǎn)的可憐蟲!
這么想著,他心里的戾氣不減反增,抬手就打了一通電話。
“怎么,和別的男人出去就這么讓你開心?是我平時沒有滿足你,還是那個顧琛沒有滿足你,要你這么饑渴的四處亂勾搭人?”
男人滿含怒氣的話直直的砸向女人的耳朵。
剛剛打到車的宋淺無語,心里不用猜就知道,男人發(fā)火,大概是因為看見自己和張家豪一起出去,覺得她又給自己戴綠帽了。
但她也不想過多解釋。
夫妻關(guān)系都只是名存實亡,她上趕著解釋干什么?徒增廢話而已。
宋淺心里明白,笑容慢慢收斂,說話的表情恢復(fù)了一成不變的冷漠。
“如果你打來電話只是為了說這些,那我就掛了?!?/p>
女人冷漠的態(tài)度更是激得男人的憤怒。
“你敢?”
“這有什么不敢的?你自己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,反正我解釋的話你從來不會去聽,也不會相信?!?/p>
“宋淺,你現(xiàn)在和男人約會都這么理直氣壯了?你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嗎?”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,難道你不就是希望我說這些嗎?說我一共招惹了幾個男人,說我在男人的包圍之下,多么幸福多么快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