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這么說?怪不得警察懷疑我了。”宋淺苦笑一聲。
“不過我相信你,你肯定不是sharen兇手。”
“你就這么肯定嘛?”
“我相信張姐說的話,在那個緊急情況下,她是不會騙我的。”
聞言,宋淺沒有說話,反而攥緊了沈落落的掌心。
下車之后,沈落落的瞳孔里滿是震驚,眼前矗立著一座極為豪華的別墅。
光是看外觀便知道價值不菲,更別提坐落在著寸土寸金的景山大道了。
周圍云集了各種行業(yè)的大鱷,自己各種達(dá)官顯貴。
因此,這里的房子有價無市,根本不是有錢就能進(jìn)來的,更重要的是,你要有人脈。
“你家好有錢啊!”沈落落感嘆一聲。
腳下是細(xì)膩如白瓷一般的大理石鋪陳的院落,角落中放置了各種名貴的花朵,光是周圍的裝飾物,便讓人心生艷羨。
宋淺領(lǐng)著她進(jìn)門,沈落落像是被點了穴道一般,動作拘束無比。
面前的大廳有一名身穿制服的女傭在拖地,光潔照人的地面反射出幾道璀璨奪目的光線,襯得大廳華貴無比。
枝葉繁復(fù)的水晶吊燈肆意伸展著腰肢,碩大的水晶發(fā)出耀眼的光芒。
進(jìn)口的真皮沙發(fā)散發(fā)出低調(diào)奢華的光澤,光是屋里的熏香,聞一下便知道不是什么便宜貨。
就連沈落落手中的拖鞋,摸上去也是無比的屬實,腳踩上去,有種跌落云端的感覺,整個人輕飄飄的。
宋淺親昵的拉著她來到餐桌前,傭人們尊敬的遞上濕毛巾,沈落落受寵若驚,臉蛋通紅,整個身體僵硬不已。
她挺直腰背坐在餐桌上,宋淺敏銳的察覺到她的不適,低頭吩咐傭人將飯菜放在桌上,然后全部下去。
待諾大的客廳只剩下她們兩人之后,沈落落才輕松了一些。
她環(huán)顧四周,聲若蚊蠅,“一會吃完飯,還是麻煩你的司機(jī)送我回家一趟吧,我覺得有點不舒服,不是說你不好,是我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?!?/p>
宋淺嘖了一聲,表情嚴(yán)肅:“你現(xiàn)在回去就等于自投羅網(wǎng),好好想想,是命重要還是舒服重要?!?/p>
聞言,沈落落便低頭老實的吃飯。
宋淺突然覺得有些新奇,在這個房間中,她從來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吃飯。
當(dāng)然,厲景琰和葉梓萱在她心里算不上什么人。
自從嫁給了厲景琰,之前的朋友大多數(shù)都沒了聯(lián)系,這么多年,只有和顧琛保持著聯(lián)系。
想到這,宋淺一陣感傷,自己真是失敗,這么多年,竟然連個朋友也沒有。
沈落落吃飽之后,話明顯的多了起來。
“你們家這么大,那我今天晚上睡哪???”
宋淺想了一下,自己對面倒是有一處房間,不過之前葉梓萱也住在那里,她怕碰了厲景琰的霉頭。
“離我最近的房間不行,其他的你隨便選?!彼螠\柔聲說道。
“啊……為什么離你最近的那個不能選?。课液ε??!鄙蚵渎湫÷暤泥洁熘?。
任誰遇見這樣的事情,獨自一人睡覺時都會忍不住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