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宋淺的示意,司機驅(qū)車繞了好幾圈,確定后面沒有人跟著之后,才堪堪回到厲家豪宅。
車上,沈落落不知是不是被嚇傻了,手腳冰冷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。
宋淺叫了她好幾聲,他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你放心,這段時間你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,交給我來解決。”
“嗯嗯,宋淺,我真的好害怕,她要是知道我告訴了你這件事,一定不會放過我的,我不想像張姐那樣。”
話音剛落,沈落落眼神復(fù)又變得驚恐,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張姐的模樣。
宋淺看了她一眼,柔聲問道:“張姐她……我不知道怎么開口,警察今天調(diào)查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我有用的信息,只知道,她遇害了……”
沈落落低下頭,肩膀一聳一聳的,抽噎般開口:“張姐她是被人害得,她臨死前給我發(fā)了一條語音,但很快就被撤回了,幸好當時我正在玩手機,所以聽見了?!?/p>
“發(fā)了什么?”宋淺連忙開口詢問。
“她說讓我小心那個人?!?/p>
沈落落緊了緊衣衫,說話也有些磕絆。
宋淺知道,她是被嚇怕了,畢竟朝夕相處的一個人突然間被殺害,換做是誰都不可能安然無恙。
更何況這還是個女孩,當警察將張姐的照片拿出來時,她肯定害怕的淚如雨下。
宋淺伸手撫上她的手背,示意她不要害怕。
“你看過照片了嗎?”
宋淺口中的照片便是警察取證時拍的,她到現(xiàn)在除了腦海中有一個懷疑的人,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例如可以用的證據(jù),時間線,這些東西全部被握在警察的手中,為了避免引起恐慌,不會向外人展示。
“看過,她們問我認不認識她,我說認識,這是張姐,我在雜志社中最好的朋友?!?/p>
“當時他們沒有問我?!彼螠\漫不經(jīng)心的開口。
或許,警察之所以沒有主動開口,便是想看看宋淺會不會自己說出來。
畢竟,在地下停車場的警察還未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她便有了預(yù)感。
“不知道,反正她們就問我她有沒有和誰結(jié)仇,我就……就說了你?!鄙蚵渎湔Z氣突然慌亂起來,眼神閃躲不定。
宋淺嘆了一口氣,緩緩開口:“其實當初張亮那件事發(fā)生之后,我根本沒有想過要找張姐的麻煩?!?/p>
“她在背后說我壞話,我也都知道,有時候你不想聽見一些事,那些事卻偏偏飛入你的耳朵中,全都是因為中間夾雜了許多想要看戲的人,她們每天最期待的,
或許就是看到身旁女人厲聲嘶吼,相互撕扯的模樣,這些市井的樂趣,是她們最想看見的,我知道她們心里的想法,卻也不屑,因此,我從未和張姐有過正面沖突?!?/p>
“至于說我們倆有過節(jié),倒也是實話,誰天天被人在后面指著脊梁骨說三道四,都會憤怒的,這件事,算是沒說錯?!?/p>
“其實,我知道你不屑于和我們這些人爭什么,我們都是自娛自樂罷了,可大家都這么說,加上我也害怕,就順著也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