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水聲停止,宋淺走出浴室。
胃里空蕩蕩的,時不時涌上來一股絞痛。
經(jīng)歷過一天的活動,宋淺早已經(jīng)困倦了,躺在床上不知不覺中就進入了夢鄉(xiāng)。
時間一晃而過,待她睜開眼時,房間陷入無盡的黑暗中。
那一刻,宋淺感覺到異常的孤獨,仿佛整個世間全都剩下她一個人一般。
她迫切的起身想要開燈尋求心靈的藉慰。
房間燈被打開的那一刻,宋淺突然被一股大力抵在了冰涼的墻壁上。
她瞪大了雙眼,宛如一只受傷的小鹿,驚魂未定。
“誰?”她下意識的驚呼出聲。
面前的男人眼底深處是刺骨的寒冷,一股恐懼上頭,宋淺身體止不住的微微顫抖。
“今天和你的奸夫在一起玩的怎么樣?”
厲景琰雙手撫上宋淺白嫩的臉蛋,輕輕的磨挲著。
動作溫柔,可語氣滿是威脅。
若是他生氣,憤怒,宋淺也不會如此害怕。
可厲景琰現(xiàn)在出乎意料的冷靜,正如暴風雨前的平靜一般,宋淺的心不可抑制的劇烈搏動起來。
她害怕,這個男人太過極端。
能將她扔給幾個窮兇極惡歹徒的人,會有什么同情心呢?
“我今天只是去了一趟醫(yī)院?!彼濐澪∥〉幕貞?。
“不要騙我,我最討厭的就是欺騙?!?/p>
他雙眸漆黑如點墨,眼神冰冷,有種看透人心的恐怖。
宋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眼眶微紅。
“乖,不要害怕,老實的告訴我你和他發(fā)生的一切,一句話都不能錯,否則,我殺了他。”
厲景琰冷冷看著宋淺,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這是一副非常詭異的場景,俊男靚女的組合明明該是養(yǎng)眼的,可表面的曖-昧下確實不合時宜的違和。
宋淺恐懼的咽了一下口水,隨即身體緊緊的靠在墻壁上。
厲景琰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,他緩緩低下身體,將下巴放在宋淺的頭頂。
柔軟的頭發(fā)散發(fā)出淡淡的玫瑰香氣,香味適中,仿佛是從皮膚深處透露出來的一般。
他閉上眼睛,享受的深吸一口氣,淡淡的玫瑰幽香穿梭在五臟六腑之中。
宋淺的鼻尖緊緊的貼著厲景琰的喉結(jié),她很不適應這種壓迫,可身體被他的雙臂狠狠的禁錮在一起,根本無法動彈。
“說吧。”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喉結(jié)滾動,宋淺心里彌漫起一股異樣的感覺。
她在考慮如果現(xiàn)在自己撲上去狠狠的咬在他的脖頸上,厲景琰會不會死。
不會的,他會變本加厲的折磨自己,折磨宋家。
宋淺的眼神暗了暗,一字一句的將今天她和顧琛見面的全過程說了出來。
話音剛落,厲景琰滿意至極,他將下巴從宋淺的頭頂挪開。
“說的一字不差,很不錯,繼續(xù)保持?!?/p>
他說完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,獨留下受到極大恐懼的宋淺。
她踉蹌著腳步將門鎖上,隨即癱軟在沙發(fā)上。
自己早該想到的,他一定是早就在自己身旁安排了眼線。
女人的直覺是準的,早在車上時,她就察覺出一絲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