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不怪老板這樣開玩笑,之前她吃飯時(shí)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婚姻狀況,再加上容貌嬌嫩甜美,任誰看也不像是家庭婦女。
“你年齡也不小了,怎么還沒有老婆呢?”
宋淺淡淡的開口回應(yīng)。
老板嘖了一聲,懊惱的轉(zhuǎn)身離去。
顧琛“噗呲”一聲笑了出來,“你知道你剛才像什么嗎?”
“什么?”宋淺昂首問道。
“像一只貓,而且是爪子尖利的那種?!?/p>
“呵呵。”
……
兩人回到車上,不知道為什么,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她扭頭看向后視鏡,并未有什么異常。
顧琛發(fā)動(dòng)車輛送她回家。
踩下油門的一瞬間,一股濃重的汽油味彌漫了整個(gè)車廂。
宋淺剛剛吃到七分飽的胃瞬間翻涌起來,喉嚨處涌來一股股的酸水。
她打開手中的礦泉水,淺淺的抿了一口。
這水太涼,不能喝多。
涼水順著食管慢慢滑落至胃里,宋淺微微舒服了一些。
她強(qiáng)撐著胃里翻天倒海的感覺回到厲家。
剛打開門,便看到正在拖地的張媽,看到宋淺那一刻,有一絲意外。
平常無論是宋淺還是厲景琰,都是傍晚才回家的,中午從來沒有做過飯。
“宋小姐您回來了,我現(xiàn)在就去做飯?!?/p>
“別?!彼螠\痛苦的擺了擺手,“我吃過了,幫我接杯溫水來就行了?!?/p>
張媽應(yīng)了一聲,隨即接了一杯溫水恭敬的遞給宋淺。
她是個(gè)傭人,即便厲景琰對宋淺再不好,她也要做做樣子的。
宋淺一口氣喝完了水,將水杯遞給張媽以后,便返回屋中。
她如今懷了孕,鼻子靈敏的很,更別提濃重刺鼻的汽油味了。
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,她還是沒有忍住,一股強(qiáng)勁的嘔吐感襲來,宋淺連忙跑到衛(wèi)生間,吐了出來。
胃里一陣陣翻涌,宋淺只覺得肚子快空了一般,五臟六腑都不可抑制的痛了起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最后只堪堪吐出來一股酸水。
“咳咳?!焙韲狄?yàn)閲I吐物有些磨損,宋淺咳嗽了幾句。
她艱難的起身沖了馬桶,依靠在墻壁上。
冰涼的觸感使她的頭腦清晰了片刻。
沒過一會,突然起身的她,頭腦一陣眩暈,眼前發(fā)黑,靠著習(xí)慣猛然拉住了洗手池,才沒有跌倒在地。
她皺緊眉頭,摸索著打開水龍頭,雙手捧起冰涼的水潑灑在臉頰上,才緩和了許多。
宋淺像喪失了所有的力氣,趴在洗手池旁重重的喘息著,昂首的一瞬間,她愣了片刻。
鏡子中那個(gè)雙頰瘦削,滿眼通紅的女人竟然是她?
早就聽說懷孕是女人最受罪的時(shí)候,可沒有親身經(jīng)歷過,宋淺也只是聽了幾句罷了。
現(xiàn)如今,她才堪堪感覺到懷孕的艱辛。
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,都是那么的痛苦不堪。
可無論什么時(shí)候,她也從未有過放棄這個(gè)孩子的念頭。
即便自己被厲景琰強(qiáng)迫灌藥,被逼割破自己的皮肉,她也從未后退過一次。
不要小瞧女人,特別是媽媽。
她們擁有這個(gè)世界上最堅(jiān)強(qiáng)的意志和最柔軟的內(nèi)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