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瑛黎簡直不可思議的瞪著聶修。
身后的小杰也是將頭埋得很低,心虛的不敢抬頭看沈小姐。
“你這家伙還真是......”
“來來來,我給你看看我和涂然的聊天記錄?!?/p>
沈瑛黎氣的將手機(jī)直接拍在某人面前。
某人更是眼睛都不抬一下,假裝沒看見。
“人家今天問我桂花釀好不好喝?”
“我才反應(yīng)過來?!?/p>
“可是問你有沒有回禮時候,你說沒有?!?/p>
“那是送我的,不是送你的?!蹦橙吮砬榈?。
“你也真好意思,野果是我送的,回禮憑什么只給你?”
“不行,快拿出來。”
“我要喝?!?/p>
聶修這才緩緩抬起頭,看了看眼前的女人,“你身體不好,不能喝酒?!?/p>
“你給我閉嘴吧。”
“咱倆都是病秧子,半斤八兩,我要是不能喝,你也別喝?!?/p>
“有種現(xiàn)在拿出來,當(dāng)著我面倒掉?!?/p>
見沈瑛黎如此的剛,某人終于擺擺手,讓保鏢去拿出來。
小杰從倉庫將酒拿出來后,沈瑛黎心情大好。
“我讓后廚備幾個菜,咱倆喝點(diǎn)?!?/p>
“隨便?!蹦橙藢葡騺頉]什么興趣。
所以當(dāng)時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接下了涂然送的這壇酒。
尤其是他剛說完,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,倒是真的應(yīng)景了。
人嘛,尤其是他這個層次的人,有時候其實(shí)活的就是當(dāng)下的一個心情。
沈瑛黎現(xiàn)在就跟小孩子一樣,說喝酒就喝酒,說炒菜就炒菜。
這是來沈園養(yǎng)病的幾年來,第一次這樣的鮮活。
后廚人也多,很快做個幾個下酒的小菜,尤其的精致。
盛夏的夜晚微風(fēng)徐徐。
沈園的位置,運(yùn)氣好甚至能看見天上的星星。
今兒運(yùn)氣就不錯。
沈瑛黎倒?jié)M酒后,忍不住的淺嘗一口。
“嘖嘖......真不錯?!?/p>
“這姑娘真是手藝人。”
“非的硬夸嗎?”聶修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我哪有硬夸,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沈瑛黎白了那家伙一眼。
和修一樣,從小就是大院長大的孩子。
見過這世間所有的好東西,好酒更是不在話下。
但沈瑛黎一口下去,就覺得涂然的酒,是有點(diǎn)說道的。
桂花香氣就不用說了,不那么濃郁,微微的香氣剛剛好。
酒呢,也沒那么濃烈,但咽下去后,會覺得胃里有一絲暖意劃過。
這種都剛剛好的程度是不好拿捏的。
而且,沈瑛黎總有一種錯覺。
覺得自己喝下這個酒后,身上就散發(fā)出了桂花的香氣。
這到底是什么工藝?
怎么喝個酒,跟香水是的?
聶修聽聞,不動生色,也默默的喝了一小口,隨后沉默許久。
“怎么樣?”沈瑛黎好奇的問。
“還湊合?!?/p>
“哈,你就裝吧,要不是我了解你,真的就被你騙了。你說的還湊合,那是相當(dāng)好了。”
“小杰,你也嘗嘗?!鄙蜱桧槃萁o聶修身后的保鏢也倒了一杯。
“沈小姐,使不得?!?/p>
“屬下不敢?!?/p>
“有什么不敢的,這也不是別的場合,這是我們姐弟兩人的私宴?!?/p>
“這酒,誰能嘗到,都是福氣了?!?/p>
“我敢說,外面那些大酒廠,是擠破頭也不會做出來這個味道的?!?/p>
面對沈小姐的盛情,小杰自然是不敢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