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聶修發(fā)話。
“給你,你就喝吧?!?/p>
“謝謝主子?!?/p>
有了自己主子發(fā)話,小杰才敢接過酒杯。
然后接著晚風(fēng),也是輕啄一口,瞬間只覺得桂花的香氣席卷了全身......
這天晚上,沈瑛黎喝的很高興。
一壇酒,兩姐弟都喝的一滴不剩。
桌上的小菜,也所剩無幾。
小杰護送完沈小姐回了前院休息后,才回來復(fù)命。
“沈小姐已經(jīng)休息了?!?/p>
“嗯?!甭櫺拮谳喴紊?,依舊在小院中仰望星空。
平時蒼白無色的臉頰,今日因為酒精的緣故微微泛紅。
“沈小姐今日很高興?!毙〗苷f。
“是啊,很久沒看她這樣開心了。”
“涂醫(yī)生的酒真好?!?/p>
這一句,聶修沒接話。
“夜里風(fēng)寒露重,主子也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“我來收拾殘局?!?/p>
小杰說著拿起空酒壇,就要扔掉。
“這壇子挺好看的?!?/p>
小杰一怔,主子隨口一句話,但他馬上心領(lǐng)神會。
“是啊,涂醫(yī)生審美很在線,這個壇子很復(fù)古,很有古代武俠片那種感覺,留著做個裝飾,和我們小院很搭?!?/p>
這一晚,聶修睡得格外的沉。
他是個警覺性很高的人,不管何時何地,睡眠都很輕。
但凡有一點聲音,都會秒醒的那種。
但今日,竟然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(xiāng)——
神奇的是,他竟然夢到了給自己治病的那個女人。
她還穿著古裝,一身白衣,長發(fā)飄飄。
在一個小小的茅草屋前釀酒。
他緩緩的朝著她走過去,看著她在對著自己笑......
另一邊,謝家老宅。
謝夫人回去的時候,謝懷宇還沒回家。
但她進了更年期后,確實也睡眠少。
夫妻現(xiàn)在是分房睡,但房間離的也不遠。
一個多小時后,聽見腳步聲,謝夫人馬上起身。
“你回來了?”
謝爸看了看妻子,點點頭。
“我跟你說個事?!?/p>
“說?!?/p>
“我今天去看話劇,碰見南城和那個女人了?!?/p>
“你說她多過分,都沒跟我打招呼?!?/p>
“只有南城過來跟我說幾句話?!敝x夫人跟小孩一樣的告狀。
謝爸臉色平靜,“你都對人家那么不好了,人家怎么可能還對你熱情起來?人都是一兩真心換一兩真心。你這么挑剔,挖苦人家,誰能對你熱情起來?”
“謝懷宇,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
“她一個晚輩,沒有禮貌,現(xiàn)在敢情還是我的錯了?”謝夫人忍不住的情緒激動,嗓門也高了起來。
“我求求你小點聲,不要吵醒媽?!敝x懷宇有些不耐煩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丈夫,你怎么處處維護別人?”
“我沒有維護別人,我只是給你講這個道理。”謝爸脫下外套,有些疲憊。
“你就是針對我?!?/p>
“寧可幫著外人,也不幫著我?!?/p>
“你早點睡吧?!敝x爸懶得繼續(xù)理論,現(xiàn)在不知道為什么,看見妻子這張臉都覺得很頭疼,其實妻子長得很好看,年輕時候也是大美人。和南城的親媽幾乎是一模一樣的,可自己現(xiàn)在就是沒有心情去欣賞了。
“謝懷宇,你是打算要跟我分房一輩子嗎?”
“要這算什么?”
“冷暴力嗎?”
“要不干脆離婚算了。”謝夫人也是氣頭上這么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