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頭的時(shí)候,安陵容終于醒了過來,掙扎起身的動(dòng)作驚醒了林秀。
望著眼前面色蒼白,眼睛紅腫的婦人,安陵容怔住了。
她不可置信的用手撫摸著林秀的臉龐,身旁的一切似乎都暫停了。
她聽不見林秀和蕭姨娘焦急的呼喚,過了好久,“娘”一聲痛呼傳來,安陵容才終于回過了神,撲倒在林秀的懷里,哭了起來。
母女二人抱頭痛哭。
“容兒,來喝點(diǎn)粥”安陵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婦人,林秀將己將晾的溫?zé)岬闹嗦奈菇o床上的女兒。
安陵容乖順的喝著,只是沒有說話。
林秀和蕭姨娘不敢驚著她,喂完了粥,只打開了靠著桃花的一扇窗子,慢慢的退了出去。
房間內(nèi)的設(shè)施還是陳舊的木凳桌子,床幃也還是灰撲撲的雜布,到現(xiàn)在,安陵容還沒有從重生的事實(shí)中回過神來。
房間內(nèi)壓抑的緊,安陵容收回了視線,看著窗外的桃花,一朵朵,粉撲撲的。
比之前皇宮的三千佳麗都還要好看。
透過窗,斜著看院子里,一個(gè)身著綠色的舊襖的婦人正在低頭繡著東西。
陽光暖烘烘的,帶著熟悉的溫度。
等安陵容回過神來,自己己經(jīng)站在了窗口。
林秀看著窗口的女兒,溫柔的笑了笑。
安陵容看著院子里的娘親,還有從另一個(gè)小門走過來的蕭姨娘,暗自捏緊了拳頭。
若這世界真有鬼神之說,那我安陵容此生只為娘親而來,這一世定不要再為了不值得的人傷身。
我要好好保護(hù)我愛的人,這一次,最好誰都不欠。
“容兒,好些了嗎?”
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安陵容的思緒。
看著門口安比槐虛偽的面容,安陵容卻笑了。
安比槐沒注意到安陵容的神色,不等安陵容回復(fù)。
只快步走到了林秀身旁,低聲問道:“給縣令大人準(zhǔn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