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宗依舊在清河郡君那里流連。
有的妃嬪自我安慰道:官家這熱度,沒多久便會消退的……
曹皇后也不像郭皇后那樣追著仁宗不放。
她有自己的打算。
就因為她過度的溫婉,使得并不得寵的她意外的得到了一些妃嬪的支持。
她本沒想拉攏任何的人,但是因為她的性格,使得有些人自然而然的想與之靠近。
沒多久就傳出曹皇后的人與內(nèi)侍私通的消息。
曹皇后知道后定不能容忍。
后宮妃嬪與之私通定是死路一條的。
這件事曹皇后還未定奪,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后宮。
看笑話的人占了多數(shù)。
“婕妤,婕妤……”素兒有些慌亂的喚道溫言。
“這又是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了?”今日的溫言正捧著本書,在看書。
見到素兒神色慌張的跑進(jìn)來,把書放到了一旁。
“聽說,聽說,劉美人……”素兒上氣不接下氣。
溫言見狀起了身為素兒斟了杯茶。
素兒受寵若驚,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溫言遞過的茶碗。
“婕妤,您真是折煞婢下了,這怎么可以……”
“無妨的,喝口水,慢慢說。”
素兒的眼淚竟然不爭氣的流了下來。
“呀,這是怎么說的?難不成有人欺負(fù)你了?誰,走!”溫言氣勢洶洶的想要出門去。
“婕妤,不是?!彼貎好u搖頭。
“那是什么……”
“聽說劉美人與侍衛(wèi)私通了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溫言一驚。
任誰都知道這是死罪。
“可是都說那劉美人是皇后的人,皇后許會縱容也說不定?!?/p>
溫言面色凝重,輕輕搖了頭。
“婕妤,您的意思是?”
“曹皇后定不會縱容這件事的……”
“可是之前劉美人與皇后關(guān)系可好了……”
“這不才沒多久嘛,假象……”
“婕妤您的意思?!?/p>
溫言下意識的向四周瞅了瞅,她怕隔墻有耳,發(fā)現(xiàn)屋內(nèi)現(xiàn)在只有素兒與自己。
她拉了拉素兒,耳語道:“這才三月有余,能好到哪去?我覺著她就是故意接進(jìn)曹皇后的?!?/p>
“婕妤,您說的有道理?!彼貎罕硎菊J(rèn)同。
“東窗事發(fā)的時候,好有個擋箭牌……”
“嗯,不過,她這一步,算錯了……”溫言的表情異常堅定。
素兒也鬧不明白為何眼前的顏婕妤這般對曹皇后信心滿滿的。
“素兒,你不信就等著看吧……”溫言傲嬌的扯了下嘴角。
就好像這件事是她早就預(yù)料的那樣。
“好的,婕妤……”素兒將信將疑的應(yīng)了溫言。
因為她想:那劉美人這些年自從進(jìn)了宮都沒被官家翻過牌子,發(fā)生這件事也是難免吧。
過了三日,這件事都還沒有著落。
就在素兒焦急等待結(jié)果的時候,這日的織音卻跑了來。
“姐姐,姐姐!”織音一臉的興奮。
“你這丫頭,遇見什么開心的事情了?把你高興成這樣?”
織音俏皮的吐了吐舌頭:“姐姐,這不快要春節(jié)了么,我想了個點子……”
“哦?什么點子?”
織音看了看四周,向溫言身前湊了湊,而后對溫言耳語道:“用術(shù)法變戲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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