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從溫言屋子里走出的仁宗,可以用容光煥發(fā)來形容。
小德子一臉壞笑的打趣道仁宗:“官家,昨夜睡得可安穩(wěn)?”
“你……”仁宗突然一臉嚴(yán)肅的看向小德子。
小德子忙低了頭:“小的該死?!?/p>
仁宗卻一臉意猶未盡的感覺,笑著擺擺手說道:“無妨無妨……”
這一日的仁宗心情看上去甚好。
小德子不免有些奇怪,他心想:這顏婕妤到底是厲害啊……
不過當(dāng)他得知官家并未與顏婕妤共赴云雨的時候,瞠目結(jié)舌。
“官家,您,您說什么……”
“就是剛剛說的?!比首谝琅f一臉笑意。
“那您,那您這溢于言表的喜色是怎么回事?”小德子很是詫異。
“我,我也說不清,她在身邊睡得很好,心情也很好……”
“好,好吧……”小德子甚是不解。
所以一連七天,仁宗都在溫言那里度過的。
這日的仁宗本來還想去溫言那里,卻被郭皇后攔了路。
“官家……”郭皇后請了禮。
仁宗目光望向遠(yuǎn)處,他有些企盼與溫言的相見。
見仁宗并未理會自己,郭皇后又喚道:“官家……”
“皇后攔了我的去路,有何要事?”
“官家,臣妾有件事不知道當(dāng)不當(dāng)講……”郭皇后說著示意周邊。
仁宗略微不耐煩的擺擺手。
內(nèi)侍向后退了幾步,見小德子還留在原地,郭皇后一直盯著他。
小德子微微低頭,也向后退了退。
“官家,您不覺得奇怪么?”
“奇怪?什么奇怪?上來就這么問我?”
“您那顏婕妤啊……”
“有事直接說……”不知為何,郭皇后提到溫言之后,仁宗心里就有些抵觸。
“她好似一直沒有報過月事……”
仁宗微微一愣,他第一感覺并不是為溫言沒有上報月事的奇怪,而是直接問道郭皇后:“現(xiàn)在的后宮事宜,皇后已經(jīng)事無巨細(xì)到月事之事了么?”
郭皇后顯然沒想到官家會這么問自己,她一怔:“沒,沒有?!?/p>
仁宗甩了甩袖子,頭也不回的走了……
小德子忙跟在身后。
被郭皇后這么一鬧,今日的仁宗并未去溫言那里。
而是拐了個彎,去到了苗才人那里。
“官家……”苗才人請了禮。
“許久不見了……”仁宗冷靜了很多。
“還好,臣妾知道官家事務(wù)繁忙。”
“哎,要都是像你這般那就好了……”仁宗不免嘆氣。
“官家來臣妾這里,莫非又有什么解不開的心結(jié)了?”
仁宗伸了手指無奈的笑笑:“你呀,你呀,還是你最了解我了?!?/p>
苗才人指引仁宗坐在一旁,小環(huán)上前奉了茶,
“那,官家可否與臣妾細(xì)說一二?”
仁宗喝了口茶,皺皺眉,有些無從說起的表情。
“那叫臣妾猜猜看?”
“好啊,你猜猜?!?/p>
“莫非是因為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顏婕妤?”
仁宗無奈的搖頭微笑:“簡直了,太厲害了?!?/p>
“莫非臣妾猜對了?!”苗才人忙興奮地拍了拍手。
“是啊……”隨后仁宗便把來之前遇到郭皇后的一事說與了苗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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