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也難怪顧霆淵會親自過來接她了。
“如果你不想去,我會想其他辦法?!?/p>
“還有什么辦法?你告訴我,除此之外,你覺得還有什么法子可以用來對付陸執(zhí)的?”
對于陸執(zhí)來說,阮安藍才是他唯一的軟肋。
陸駿業(yè)和陸知行都在國外,那邊才是他們陸家的地盤,誰都無法奈何得了他們。
所以在國內(nèi)陸執(zhí)可以說是毫無軟肋,他什么也不怕,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亡命之徒,什么事都做得出來。
對付這樣一個近乎毫無軟肋的人,還能有什么辦法呢?
阮安藍下車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哭的眼睛紅腫的顧百馨,在趙慶凡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朝她走來。
看到顧百馨這個樣子,阮安藍心里也頗不是滋味。
雖然說她對顧百馨沒有什么感情,可再怎么說也算得上是曾經(jīng)在沈知曉夫婦為難她的時候幫忙說過話的人。
怎么說都沒辦法做得到見死不救。
“姑姑?!?/p>
“安安,對不住,真的對不住,要讓你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?!鳖櫚佘翱薜恼麄€人都搖搖欲墜,“可我真的是,沒有辦法了,什么法子都想盡了,可是陸執(zhí)他就是個沒有弱點的惡魔。”
“我知道,姑姑,我回來就是為了換顧廷煜回來,您放心吧,我一定會把他安然無恙的帶回來的。”
說完這話,趙慶凡讓傭人把哭得快要休克的顧百馨帶下去休息。
抱歉的盯著阮安藍看了會兒,趙慶凡忽然深深的一個彎腰,朝阮安藍鞠了一躬。
“您別這樣,我們都是一家人,這都是我該做的?!比畎菜{急忙扶起趙慶凡。
趙慶凡內(nèi)疚的幾乎不敢去看阮安藍的眼睛,口中不停的喃喃著“謝謝”,直到顧霆淵看不下去,讓人把他也帶了下去。
兩人走后,院子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阮安藍轉(zhuǎn)身看著顧霆淵黑沉的臉色,抬手摸了摸他的眉心。
顧霆淵深邃的眼眸中醞釀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情緒,阮安藍看懂他心中的想法,嘆了口氣。
“不要總是皺眉啊?!比畎菜{道:“我知道你也是拿陸執(zhí)沒有辦法才會這樣,而且陸執(zhí)不會對我做什么,你放心,把你弟弟換回來了,你就接我回去?!?/p>
陸執(zhí)的目的從來都不是要阮安藍回心轉(zhuǎn)意這么簡單而已。
他真正的目的,一直都是直接把阮安藍帶走,待到他們曾經(jīng)相遇的那個地方去。
他愛一個人,在意的并不僅僅只是她的心在不在自己這里。
其實一直以來,陸執(zhí)是病態(tài)的。
他愛阮安藍,違背她意愿也要把她留在身邊。
只要阮安藍能活生生的待在他身邊,哪怕她恨他,他也無所謂。
顧霆淵瞇了瞇眸,緊盯著阮安藍沒說話,忽然間伸出手臂,把阮安藍攬到了懷里。
其實他跟陸執(zhí)何嘗不是一路人?
愛一個人愛到病態(tài)的不能容忍她身邊出現(xiàn)其他的存在。
所以這一次,他要讓她徹徹底底的把這個人丟在過去,再也不要撿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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