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歇息?!痹捖洌刂t的手本能抬起,很快又放了下去。
從那天起,他再沒有出現(xiàn)過。
秦茵明明該高興的,可耐不住本能,一有什么動靜,眼睛便忍不住朝門口看去。
空蕩蕩的一片,沒有那個人的影子。
無數(shù)次,秦茵從夢中驚醒。
那些和墨霖謙在一起的過往,如電影畫面般在她腦海中反復回放。
一遍遍提醒著她,秦茵,你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痛。
月底,秦茵出院。
次月,她找了一份工作,每周看望裴丞一次。
對于秦茵眼睛好了的事,裴丞問過一些,看出她心中有事,點到為止。
一年的時間,如白駒過隙。
裴丞出獄那天,秦茵特意請了假,很早便在監(jiān)獄門口等著。
兩人說說笑笑,乘車回去。
不遠處,一雙眼睛幽幽地盯著那里。
“墨總,現(xiàn)在裴丞都出獄了,你還是不打算行動嗎?”小陳不甘心問道。
這段日子,墨霖謙一直默默陪在秦茵身邊,看顧著她。
小陳從未見過,墨霖謙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。
即使當初的林曼青,也未曾如此。
咽下所有的悲傷,只期盼對方快樂。
墨霖謙輕輕眨了下眼,沒有回答,只安靜跟在身后。
當初秦茵明確表示自己身份的時候,他的確有些失落,等回過神來,還是不放心,便叫小陳重新查了許久。
雖然搞不清楚中間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,但查到最后,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那個人,就是秦茵。
當初得知消息的瞬間,墨霖謙樂得恨不能立刻沖到秦茵面前。
動作太大,從床上起來時刻,竟不小心將枕頭弄倒。
有一顆很小的東西落在地上。
心中奇怪,墨霖謙俯身將東西拾起。
黏糊糊的,定睛一看,是顆糖,放的時間有些久了。
枕頭底下,怎么會有顆糖呢?
是秦茵?
猜測到什么,墨霖謙急忙在枕頭位置尋找。
很快,從棉絮里面找了一張紙條出來。
秦茵的筆記,上面一筆一劃,認真寫著:聽說把頭放在枕頭下,會做很甜很甜的夢。霖謙,我希望你可以多些笑容。
一瞬間,眼眶變得濕潤。
傻瓜!
墨霖謙小聲喚著。
明明自己都過得不快樂,竟然還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。
墨霖謙深吸口氣,忍不住嘲諷自己。
他當初真的是豬油蒙了心,竟然錯過了這么一個好女孩。
墨霖謙,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蠢的人了吧?
心又抽疼了幾下。
想到秦茵如今那張決絕的臉,墨霖謙不禁猶豫了。
不愿自己的出現(xiàn)只叫秦茵想起一段又一段不快的往事,這樣,他會心痛的。
因為這,墨霖謙一直等到了現(xiàn)在。
看著裴丞可以肆無忌憚跟秦茵說笑,心中只有一陣一陣的醋意。
兩人準備進屋,秦茵忽然扭了下腳,差點摔著。
裴丞立刻伸手扶住了旁邊的人。
墨霖謙越發(fā)妒忌,一雙手死死捏著方向盤,無聲發(fā)泄此刻的怒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