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,我剛從英國回來不久,正是我和沈遇安商量協(xié)議結(jié)婚的時候,那個時候的他,分明對我厭惡至極,為了蘇寒,差點把我掐死,怎么可能會因為我而吃醋?
到底他有多少事情,是我不曾知道的。
我不想再追問下去了,在感情這件事上,面對沈遇安,那個受傷的人,永遠都只會是我。
所以,在自己再一次陷入他的溫柔里之前,我迅速的轉(zhuǎn)移了他的話題,“既然你相信亦北是你的孩子,那我想動手術(shù)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沒有意見,但是我有一個條件?!鄙蛴霭彩掌鹆诵θ荩D(zhuǎn)過頭來看著我,他的眼神好像一汪水,平靜而又深邃,看著我的時候,像是要把我溺死在他這潭汪洋里。
“我們必須回國動手術(shù),而且以后你和亦北不許再離開我的身邊?!?/p>
永遠待在他的身邊,這可能嗎?
如果是以前,我或許會覺得欣喜,會為此覺得幸福,可是在蘇寒生下孩子以后,在他為了蘇寒絕情扔下我之后,我還能夠若無其事的待在他的身邊嗎?
或許未來的某一天,他又因為蘇寒和我鬧得勢不兩立,到那個時候,亦北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擁有父親的感覺,他還能適應(yīng)現(xiàn)在的生活嗎?
如果我們沒有見過光明,我們本可以一直待在黑暗里。
我從來就不相信沈遇安愛我,所以我更不會冒這樣的險。
“如果我說不呢?”
他的回答同樣堅決,“那我會拒絕捐獻骨髓?!?/p>
我憤然起身,“為了威脅我,就算是孩子的生命也可以不顧嗎?”
沈遇安的目光依舊是冷的,冷得讓我心寒,“隨便你怎么想,我只要你們母子能夠留在我的身邊?!?/p>
除了答應(yīng)他,我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只要治好了亦北,我就算是什么時候想要離開,都可以再作打算。
亦北對于我突然要帶著他回國的想法感到詫異,不過他向來不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樣喜歡追根問底,我去哪兒,他便愿意跟著去哪兒。
因為擔(dān)心我們母子,簡衡請了長假要和我們一起回國,我知道沈遇安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就是他,可是我無法拒絕簡衡的要求。
他只是為了我們母子好,而且他是醫(yī)生,有他在身邊,我會安心很多。
回國的時候,沈遇安準(zhǔn)備了私人飛機,莫大的客艙內(nèi),只有我們四人。
飛機飛行到高空,忽然遇上了氣流,我正從房間里走出來,忽然便感覺到一陣急促的抖動。
我想快速回到座位,卻已經(jīng)來不及,直往地板上栽倒下去,電光火石之間,眼前忽然伸出一雙手,穩(wěn)穩(wěn)的將我托了起來。
我看著自己胳膊上來自不同兩人的手,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。
兩人都沒有要放手的意思,我正要開口,卻看到沈遇安鷹隼一般的目光,筆直的朝簡衡掃了過去。
“江卿是我的太太,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簡衡不甘示弱,“是嗎?可是我怎么聽小卿和我說,你們之間,只有三年的協(xié)議婚姻,自此之后,你們就兩不相干了?!?/p>
他的話讓沈遇安手心一顫,握住我手的力度卻加重了幾分,“你連這個也和他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