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信封,里面只有短短的兩行字。
染染,雖然我心里有千句萬句話,但是我想在你原諒我時再親口對你說。
沈清染無奈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那他現(xiàn)在說這些有什么意義呢?繼續(xù)往下看。
如果你選擇原諒我,選擇給我和姐姐弟弟一個完整的家,打開玫瑰袋子,戴上里面的戒指,如果你不愿意……就把玫瑰扔掉吧!我尊重你的選擇。
看完后,沈清染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還是打開了那個袋子,看著里面的鉆戒,一時間,內(nèi)心復(fù)雜無比。
而此時,莫曾郅又像剛剛突然消失時一樣,悄悄出現(xiàn)在她身邊。
“沈清染,我愛你!”
可是深情告白并沒有引起沈清染的好感,她突然把手里的鉆戒扔向了還沒關(guān)閉的小門。
沈清染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莫曾郅徹底慌了神,他連忙抓住沈清染的手,著急地問道:“染染,你告訴我,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,你告訴我,我可以改?!?/p>
“你沒有做錯?!鄙蚯迦菊Z氣冷漠,硬生生地推開他。
“那你為什么答應(yīng)我,又……”
“誰稀罕你的戒指,誰稀罕你的表白!”沈清染努力壓制住內(nèi)心的悲慟,讓自己看起來冷漠無比,反正,明天就要結(jié)束了。
“莫曾郅,你現(xiàn)在知道,被人玩弄是什么感覺了吧?”
……
莫曾郅走了,帶著莫小念連夜走了。
陸啟民卻沒有開心的起來,他成功地逼走了情敵把沈清染留在了身邊。
沈清染從那晚之后,每天都在借酒澆愁,他不許她喝,她就偷偷的喝,每天把自己弄得爛醉。
她的身體也跟著一天天消瘦下去,陸啟民停了她的經(jīng)濟來源,她就每天坐在陽臺上發(fā)呆。
而莫曾郅回去后也好不到哪里,他不敢面對自己的女兒,畢竟沒有把沈清染帶回來,欣欣雖然安慰他,可是他怎么可能忽略掉欣欣眼睛掩飾不住的失落。
莫小念突然之間有了媽媽,又在一夜之間失去了媽媽,從之前那個活潑可愛的小搗蛋,迅速沉默了下去。
莫家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和危機。
莫曾郅還像往常一樣下班回家,強打起精神為兩個孩子做飯。
來到莫小念的房間,莫曾郅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,想給他一個驚喜,可是小念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,只是死死盯上手里的紙張。
“小念在做什么?”
“沒有。”沉悶無力的聲音。
余光掃到他手里捏著的白紙,莫曾郅臉色驟然一變。
“拿來!”
莫小念手一抖,來不及掩藏已經(jīng)被莫曾郅拿走。
白紙上面是一家四口,可是背景卻布滿了大量的紅色,一個黑色的巨人手里拿了一把長刀,橫在四人面前。
看清楚后,莫曾郅心里很是震撼,內(nèi)疚幾乎要把他吞噬。
莫小念原來是一個多么陽光可愛的孩子,現(xiàn)在卻變得這么血腥暴力。
“你想媽媽嗎?”
莫小念把頭低的矮矮的,并不回答。
見狀,莫曾郅嘆口氣,把欣欣叫了過來。
“爸爸現(xiàn)在身體不好,要去醫(yī)院治病,你們?nèi)寢屇抢锖貌缓??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