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歡跟厲沉暮冷戰(zhàn)的第二天就飛了帝都。
木夙來接她。木夙如今已經(jīng)成為新生代人氣小生,演戲的同時,還唱歌,被封為唱跳俱佳的實力派演員。
清歡至今為止不敢聽木夙的歌聲,怕內(nèi)心有陰影。
“清歡,這里?!睅е喩嗝蹦R,穿著花褲衩的木夙變著嗓子朝著她揮著手,上前來幫她拿行李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,壓低聲音催促道,“快走,不然被我的粉絲發(fā)現(xiàn)了,就走不掉了,你都不知道我現(xiàn)在有多紅?!?/p>
清歡見狀不禁笑出聲來,說道:“你穿成這樣誰能認得出來?!?/p>
木夙猛翻白眼,正要說話,便見一群年輕漂亮的女生圍了過來。
“是清歡耶?!?/p>
“清歡,可以給我們簽名嗎,我好喜歡你的電影?!?/p>
“真的是清歡?!?/p>
被擠到一邊大花褲衩人氣小生臉被打的生疼?;厝サ穆飞?,木夙懨懨地趴在后座,有氣無力地嚎道:“為什么她們能看到你,卻看不到英俊瀟灑的我清歡,我的心受傷了,要愛的抱抱?!?/p>
清歡見他耍寶的模樣,淡笑不理會。
木夙頓時整個人都焉了,很快又生龍活虎起來,興奮地說道:“晚上,木拓說要給你接風洗塵,我能不能訂最貴的那家酒店,他們家要提前預約,日子都排到三個月后了,不過木拓有辦法,清歡,你絕對絕對不能錯過?!?/p>
“我晚上有事,請人吃飯,你們在不方便。”清歡直言拒絕。
木夙瞬間就捧著心,嗷嗷叫起來:“我們可是一家人,什么叫不方便,清歡,你變了?!?/p>
“是請陸教授吃飯,木拓的身份不方便出現(xiàn),你嘛,可以跟來?!鼻鍤g笑道。
“不去,不去當電燈泡。”木夙一聽木拓不方便出現(xiàn),瞬間覺得自己的大餐泡湯了,唉聲嘆氣起來。
清歡將行李放到小別墅,便去了學校。陸庭息有課,她帶著課本悄悄地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,靜靜地聽著年輕的名門教授授課。
陸庭息站在講臺上,看見她,目光深邃,將法語說得越發(fā)的優(yōu)雅動聽。
“我以為你不會來帝都了?!闭n后,陸庭息跟她靜靜地走在校園的綠草地上,嘴角含笑地說道。
“帝都還有老朋友?!鼻鍤g垂眼低笑。
陸庭息目光隱隱復雜,到底是被她歸為了老朋友。
“你的資料我都幫你弄好了,回去應該可以申請畢業(yè)?!标懲ハ匚臓栄诺匦Φ溃⒁贿t疑,還是問了一句,“他對你好嗎”
清歡點了點頭,陸庭息的目光微黯,隨即笑道:“若是來帝都,隨時給我打電話,一定隨傳隨到?!?/p>
“好?!鼻鍤g笑道。
拿了資料后,清歡請陸庭息吃湘菜。
湘菜館外,男人坐在邁巴赫里,英俊的面容喜怒未知,倚靠在座椅,一言不發(fā)。
肖驍掛了電話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清歡小姐訂了明天下午到巴黎的航班?!?/p>
“訂同一航班去巴黎?!蹦腥说统恋亻_口,薄唇抿起,稍顯冷硬。
肖驍飛快地去訂航班,有些愁人地看著湘菜館,從早上出來到現(xiàn)在,他就吃了一盒盒飯,厲少就喝了一杯咖啡。
明明擔心得要死,一路跟了過來,偏偏什么都不說,真是作孽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