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吻很是溫柔,帶著絲絲哄騙的味道,清歡被他吻得大腦不能呼吸,直到被抱到房間時,才清醒了幾分。
窗外夜深人靜,溫涼如絲,遠(yuǎn)處是群山暗影,山巒起伏,男人強(qiáng)有力的臂膀從身后環(huán)抱著她,十指相扣,站在落地窗前,一邊親吻她的脖頸,一邊低沉暗啞地低語:“我記得你最喜歡窗戶,最向往外面的世界?!?/p>
清歡被他吻得酥麻,感覺手心都是細(xì)細(xì)的汗,雙眼迷蒙地看著外面的夜色,沒有想到自己的那些愛好心思他一直都記得,初到南洋的那幾年,她感覺自己就是被囚禁的小鳥,沒有自由也沒有未來,后來也不知怎么的就喜歡各式各樣的窗戶,仿佛每扇窗戶通往的都是愛麗絲的仙境,是自由和夢想的未來。
清歡微微閉眼,這幾年克制的太厲害,封閉得太狠,突然之間就想沉淪在這樣的柔情里。
“以后,你想去哪里,我都陪你去?!蹦腥说哪抗獗纫股陌?,身子緊繃到極致,卻耐著性子做足前戲,趁著她意亂情迷的時候大掌已經(jīng)解開她薄薄的春衫,丈量著屬于自己的江山。
男人的身體滾燙的厲害,有些不耐地脫了浴袍,露出寬肩窄腰,結(jié)實有力的性感身子,扣著她的十指,將她壓在窗戶上,一點點地吻著她光潔如玉的后背。
兩人誰也看不見誰,唯有感受炙熱的身體以及沉重的呼吸聲,沉迷于感官的世界。
厲沉暮粗喘,看著她展現(xiàn)出來的絕美的身體,眼底最后一絲清明被濃墨的取代,她向來冷淡,壓抑,不善表達(dá),即使被他吻到近乎痙攣,渾身泛著淺淺的粉絲,表情依舊是淡淡的,因為不適輕輕地皺起了細(xì)細(xì)的眉尖。
天知道,他多么愛她這樣寡淡的模樣,想將她全身上下都打上他的烙印,染上他的氣息。
大約是犯賤的心理,男人渴望征服又不渴望快速征服而失去快感,想將她變成自己獨一無二的娃娃。
厲沉暮忍無可忍,扣緊她的十指,兩相交纏地深吻住她,然后一點一點地深入敵陣。
后面的記憶有些破碎凌亂,清歡一開始感覺還算舒服,閉著眼睛猶如小貓一樣被人擼著皮毛,哼哼唧唧地沒反抗。
禁欲多年的男人一開始還能和風(fēng)細(xì)雨,等到后面便是狂風(fēng)驟雨,電閃雷鳴。清歡感覺腰都要被勒斷了,兩側(cè)疼的厲害,更別提其他的地方,等她難受得不行,哭著嗓子推他的時候,男人就勢抱著她,換了個位置,從窗戶邊走到了床邊,不動聲色地安撫著她,然后繼續(xù)攻城略地。
極端混亂的一夜,只要她哭著嗓子說難受,男人就換一個地方,每換一個地方就開始讓她更難受。
清歡到最后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,昏迷前最后的念頭就是被騙了。
外面表現(xiàn)得再溫和的男人,在床上都是野獸,還是不知滿足,花樣百出的野獸。
一夜縱.欲的結(jié)果就是第二天徹底地下不了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