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如斯復而低頭琢磨著,調(diào)動股價并非容易的事情,不像是楚星云跟江圖南這種沒腦子能夠做出來的事兒。
這背后,怕不是有高人指點。
江圖南的表情都僵住了,冷汗津津,怎么會……這些東西他都是秘密進行的,根本沒幾個人知道,這個季沉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他到底是誰!有什么目的!
楚如斯把筆記本電腦放在一旁,身體前傾,饒有興致地盯著江圖南:“恭喜你,成為楚門視界的股東之一?!?/p>
他像是只蓄勢待發(fā)的獅子,散發(fā)著莫名的壓迫力。
看來,楚門視界有得熱鬧了!
江圖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但是已經(jīng)依舊硬著頭皮:“這就是我跟你之間的差別,你要是識相的話,就馬不停蹄地離開歡喜?!?/p>
楚如斯冷哼一聲,雙手撐著下巴:“夏蟲不可語于冰;井蛙不可語于海。楚星云快要回來了,你還是專心致志地哄好那個女人吧,她可是超級難搞的。至于許歡喜,我有必要正式的通知你一聲——這個女人我要了?!?/p>
——這個女人,我要定了!
聽到楚星云這個名字,江圖南就頭皮發(fā)麻,要不是為了共同利益,誰去找這么作的女人。
也是因為這樣,他越發(fā)的懷念許歡喜的溫柔懂事。
他眼眸深沉,志在必得:“歡喜最后一定是我的,你連她來照顧我都攔不住,你斗不過我的?!?/p>
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。
楚如斯嘖嘖一嘆,將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(zhuǎn)向江圖南:“你是不是覺得你的手段很聰明?在我眼里,你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。”
筆記本里播放著一段錄像,是江圖南三天前找人圍毆他。
“你怎么會有這段錄像?那條路上不可能攝像頭!”江圖南的臉色一變,他要打人肯定會挑個好地方。
那段錄像里有他的臉。
三天前,他向嚴彪要了幾個人,想要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小保安。
楚如斯不動聲色地笑了笑,他挨了揍,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算了?挖地三尺都能找出證據(jù),把人弄死,他毫不留情地諷刺:“江圖南,你肯定會蠢死的。路上沒有攝像頭,可是旁邊停了輛車?!?/p>
江圖南怔了一下,旁邊有輛車……怎么了?
還沒懂?蠢死的!
楚如斯挑眉一笑,施施然提醒:“車上有行車記錄儀?!?/p>
江圖南倏然反應過來了,突然覺得膽戰(zhàn)心驚,明明就是一個無名小卒而已,怎么從桐城那么多輛車里,準確地找出那段錄像,而且是在三天內(nèi)?
一定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!
“你該不會想拿這段錄像威脅我吧?在這段錄像里,明明是你下手比較狠吧?”江圖南冷哼一聲,就憑他現(xiàn)在的身價,可不是個小保安想動就動的!他就不信這季沉能通過這錄像弄出什么文章。
楚如斯關掉錄像,歪了歪頭,只是一場簡單的持械斗毆而已,他并不準備鬧出什么動靜:“并沒有,隨便給你看一看?!?/p>
他只是想稍微向江圖南展示他的一點點實力而已。
『如果章節(jié)錯誤,點此舉報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