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吧?”花翎捏了捏季寧兒的手,發(fā)現(xiàn)有點涼?!拔夷苡惺裁词?。”轉(zhuǎn)身,恰好一個服務生端著滿托盤的酒經(jīng)過,跟季寧兒撞在了一起。嘩啦啦,好幾杯酒全灑在了她的裙子上。變故來得太突然,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。溫如寒下意識轉(zhuǎn)頭看過去,就見一個服務生正滿臉惶恐地跟季寧兒道歉:“大小姐對不起對不起?!薄拔也皇枪室獾?,對不起?!薄皼]事兒。”季寧兒抖了抖裙子,滿臉笑意:“你趕緊把這里收拾一下,萬一滑倒客人就不好了?!薄笆鞘?,我這就弄?!被峄琶δ昧嗣磉^來:“我陪你去換身衣服吧?!薄安挥?,我自己換就好?!彼崞鹑棺記_花翎笑了笑:“你幫我盯著這里,讓人把玻璃渣收拾干凈。”溫如寒順著她的動作看到,她的腳腕上已經(jīng)沒了以前的紋身,只剩一片泛紅的皮膚。季寧兒去了她的房間,好在有準備裙子,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。只是身上被灑了酒,黏糊糊的,肯定要洗個澡的。都脫光了才想起來陳水說紋身的地方不能沾水,只好又裹了浴巾出來去找防水貼。房間里有人,她以為是童軼,隨口道:“裙子好像不能洗,你問問專柜有沒有辦法處理,沒辦法就扔了吧?!狈块g里的人沒有說話。季寧兒從抽屜里拿出防水貼,轉(zhuǎn)身才看到坐在沙發(fā)上的是溫如寒,不是童軼。她愣了一下。溫如寒的視線落在她的腳腕上,目光灼灼。季寧兒回神,關(guān)上抽屜。“你……怎么在這?”“紋身洗了?”“……”季寧兒看了看自己的小腿:“是的,洗了?!睖厝绾疀]有再說什么,只是視線依舊落在她的腳腕上。季寧兒完全不知道這人要干什么,她要洗澡,這人杵在這她還怎么洗?只能主動道:“我要洗澡了,你要沒事的話就出去吧?!睖厝绾囊暰€這才從她的腳腕上移到她的臉上。上次在宴會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應該不是他眼花。她是真的回來了。比以前更漂亮成熟了,看到他居然沒有一點慌亂和局促。只是這久別重逢也太平靜了。平靜到溫如寒甚至覺得她好像沒有離開過。可是他們確實已經(jīng)分手三年了。“禮物……沒有我的份兒嗎?”溫如寒突然問。季寧兒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。勾了勾唇道:“溫醫(yī)生說笑了?!眱扇爽F(xiàn)在的關(guān)系,怎么可能送他禮物?“溫醫(yī)生?”溫如寒把這三個字在舌尖翻來覆去的咂磨一遍,頗含諷刺意味。他突然起身。季寧兒以為他終于要離開了,誰知他卻朝她走了過來。季寧兒下意識皺了皺眉。她沒想過今天會遇到溫如寒,更沒有料到會有現(xiàn)在這種狀況發(fā)生??吹剿佳坶g的疏離,溫如寒又上前一步,把兩人的距離縮短到最近?!熬瓦@么討厭我?”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:“討厭到連我靠近都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