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雅挨著兩個嫂子坐下,“爹地,你別弄的這么嚴(yán)肅嘛,我都成年了,談個戀愛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唐夕感覺自家老公周身的氣壓驟降,不禁搖搖頭。小丫頭不認(rèn)錯就算了,竟然還在火燒澆油。封爵沉聲發(fā)問,“你和夜凌是什么時候攪合在一起的?”“什么攪合,多難聽啊?!狈庋挪粷M,“我十六歲的時候就跟他表白了,只是他沒答應(yīng),這一次能得到他的芳心,多虧了我機(jī)智?!狈夹摹葡粗畠阂荒樀靡獾臉幼?,抽了抽嘴角。封爵眼中涌出絲絲的寒意,“十六歲?夜凌膽子不小,你還沒成年的時候就敢勾引你。”唐夕無語,明明是他家小白菜看上了別人家養(yǎng)的豬好么!封雅委婉道,“爹地,你這兩年是不是忘了去醫(yī)院體檢?”不然怎么耳朵還不好使了呢?三爺做夢都想不到小情人會嫌棄他,所以沒聽懂。唐夕忍不住開口,“丫丫剛才已經(jīng)說過了,是她主動追求的夜凌,你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記憶力不行?”封爵面沉如水,看著一臉甜笑的小丫頭。還沒嫁人呢,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?!把狙灸昙o(jì)那么小,人又單純,肯定是夜凌故意引誘。”單純?唐夕笑而不語,唐梟附和道,“說的沒錯。”就連封戰(zhàn),也微微點(diǎn)頭表示贊同。封雅心里既溫暖又好笑,“我懶得跟你們說,夜凌被關(guān)在哪里?”封爵現(xiàn)在聽到夜凌的名字就覺得心塞,“只要你們分手,我立馬放了他?!薄暗?,你誤會了?!狈庋盘鹛鹨恍?,“我只是想和夜凌說幾句話,然后你就可以繼續(xù)棒打鴛鴦了。”“什么鴛鴦,不許胡說八道。”封爵臭著一張臉,“你要見他也可以,告訴那小子,只要你不再糾纏你,我可以饒他一次。”封雅看著他,誠懇道,“爹地,一直以來都是我纏著他?!狈饩簦骸啊彼姥绢^非要把他氣死才滿意?唐夕咳了一聲,“丫丫,夜凌被關(guān)在副樓的地下室里,你讓你大哥帶你過去?!薄爸x謝媽咪。”封爵看著女兒歡快的背影,有些心塞。“反正我絕對不會同意。”唐夕淡定的喝了口茶,“只要丫丫掉兩滴眼淚,你就什么原則都沒有了。”封爵被懟的沉默了半晌,“這件事例外。”唐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與此同時,封雅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室里?!斑@里好黑,你快開燈啊?!碧茥n握住她的手,免得她撞到墻壁,“沒燈?!狈庋虐櫭?,“爹地也太狠了?!彼犝f過一種殘忍的刑罰,把一個人關(guān)在黑暗的房間里,沒有一絲光亮,也沒有一絲聲音。那種看不到頭的孤單和死寂,足以把人逼瘋。唐梟笑了一聲,調(diào)侃道,“小情人被搶走了,哪個男人忍得???”“到了?!狈庋偶泵﹃J了進(jìn)去,“夜凌,你怎么樣了!”一片黑暗中,手機(jī)的光亮顯得格外顯眼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