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扶傷很驚訝:“剛剛就沒醒,現(xiàn)在又要休息?”兄弟二人眼見他不信都有些慌,雖然意識到了自己找的理由不太靠譜,可現(xiàn)在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(xù)扯下去:“是,剛才醒了用的早飯,吃了就又睡了,還吩咐別讓旁人進(jìn)去打擾?!绷畏鰝傻乜戳搜坶T板還是點了點頭:“那好吧,我明日再來?!眱扇嗣Σ坏鼞?yīng)聲,抬腳就想送客,腳下卻踢到了什么東西,隨著“哐啷”一聲響,食盒瞬間傾倒,裝著飯菜的盤子西里哐啷摔了一地。廖扶傷低頭看了一眼,兩人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高個子連忙賠笑:“謝蘊姑姑今天胃口不大好,只吃了一碗燕窩粥?!绷畏鰝剖潜贿@解釋分了心神,沒再注意那些動都沒動的飯菜,抬腳走了。兄弟兩人拍著胸口松了口氣,矮個子有些著急:“大哥,廖太醫(yī)明天再來的時候怎么辦?”“慌什么?明天她就又睡了?!薄翱赡銊偛挪皇沁€說她很有精神嗎?”高個子被問得心煩意亂,情急之下心生惡念:“那今天她也別吃了,要是明天還不睡我們就只好......”他抬手握拳,他們兩個孔武有力的男人,還對付不了一個病懨懨,無人理會的女人?謝蘊渾渾噩噩間,只覺后背生寒,腹痛瞬間加劇,硬生生將她自睡夢中疼醒了過來,她渾身都是冷汗,正要喘口氣卻瞧見面前站著兩個人,她一個機靈,汗毛瞬間豎了起來:“什么人?!”禁軍對視一眼:“姑姑別慌,是我們兄弟二人來給您清理屋子了,讓您在這么臟兮兮的屋子里待一宿,真是委屈您了。”高個子開口,說著上前一步,謝蘊目光掃過他的手掌,說是清理屋子,他們手里卻連工具都沒有,而且她這屋子,禁軍分明是不能擅入的?!拔铱梢宰约捍蚶?,你們都出去吧?!彼芮宄@兩人進(jìn)來絕對不是為了清理,可現(xiàn)在拆穿只會讓自己吃虧,如果可以,她想不動聲色地將兩人攆出去。然而兩人卻紋絲不動,危機感自腳底升騰起來,小蟲一般爬滿全身。“你們沒聽見嗎?出去?!薄拔覀凂R上就出去,”高個子應(yīng)了一聲,大半張臉隱在黑暗里,讓人看不清楚神情,可身上的惡意卻遮掩不住,“只要謝蘊姑姑你昏睡過去,我們自然就會出去?!闭f著他高高抬手,朝著謝蘊的頸側(cè)就狠狠劈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