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,陷入了沉思中。
這事的確陷入了無解。
雖然她知道蘇禾是被冤枉的,可蘇禾這家伙,其他地方都雪白雪白的,標志性的痣?yún)s長在屁股上。
這該怎么驗證呢?
原本一直站在邊上冷眼旁觀的林欣欣,假意捂著嘴,笑得花枝亂顫:“可惜了,在場也沒有什么女記者,不然我就安排人幫忙看一看了?!?/p>
“據(jù)我所知,蘇禾屁股上是沒有痣的。還有,照片如果不是她,她又何必躲著不見人呢,一定是心虛!”
言語間,蘇禾已經(jīng)捧著一個筆記本電腦走了出來。
她表情淡定,仿佛這事件是發(fā)生在別人身上似的。
記者們的話筒又重新懟了上去,提問也越發(fā)地犀利:“蘇小姐,您的這起事件已經(jīng)在社會上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,鐵證如山,您還有什么話要說?”
“怎么才能證明你身后有痣?”
大家吵嚷著,關(guān)注點都在蘇禾身上的痣。
蘇禾還沒來得及開口,只聽門口有一個男聲鏗鏘有力地響起:“我能證明!”
大家循聲望去,八卦的眼神像是鯊魚見到血一般,雀躍不已。
對方不是別人,居然是盛霆梟。
陽光刺入的光,從他的后背方向打入,他眼尾慵懶上揚,卻透著一股難以忽視的壓迫感。
身后的一眾保鏢停在門口沒有進來。
原本蜂擁在一起,將進出口圍了個水泄不通的記者們,此時也聽話地讓出一條道,再也沒人敢問問題了。
盛霆梟看著散落滿地的不雅照,腳步稍微停頓了一秒,便繼續(xù)朝前走去,在蘇禾面前站定。
還沒有等大家反應過來,只見他微微偏了一下臉,凝視著蘇禾道:“我是她男人,可以確定這照片不是她!”
吵嚷的大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、落針可聞。
蘇禾有些不自然地慫慫肩膀,斜睨了盛霆梟一眼,幾乎是在用唇語質(zhì)問著:“誰要你來胡說八道的,誰是你女朋友?”
盛霆梟嘴上噙著一抹邪魅的笑容,傾身將蘇禾的腦袋揉在懷里,咬牙警告著:“我是為了鑒定報告的事在感謝你。”
蘇禾氣得呼吸都亂了,重重地打在了盛霆梟的脖頸:“你簡直在幫倒忙!”
她眉頭皺得緊,在旁人看來,就像一只囂張的兔子。
秦蓁咬著手指頭,觀望著竊竊私語看著雞賊的兩人,陷入了沉思。
只有盛霆梟出現(xiàn),蘇禾臉上才會出現(xiàn)這么局促不安的表情,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。
而且……
他們兩個人是怎么能做到,在她眼皮子底下談戀愛的?
真的假的?
這時候,不知道是誰壯著膽子大喊了一聲:“大家散了吧,梟爺都出來作證了,我們還是不要來湊熱鬧了?!?/p>
“是啊,這一定是場誤會!”
“趕緊撤吧,不要耽誤老人家們呼吸新鮮空氣,我們這些人,有些冒昧了,實在抱歉?!?/p>
秦蓁叉著腰,先一步堵在了門口道:“你們這幫人還真會見風使舵,做了壞事就想走,在我這里絕對不可能。”
被圍困的記者們進退兩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