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程韻如和易城喝了很多酒,也聊了很多。最后的時候,易城拉著程韻如在沙發(fā)上,說了很多以前從來都不敢說出來的話。關(guān)于他的過去,關(guān)于蘇酒,關(guān)于這些年他的痛苦和折磨。程韻如聽得亂七八糟的,但是她能夠感受得到,易城的掙扎和糾結(jié)。第二天早上,程韻如醒來的時候,腦袋昏昏沉沉地。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,她剛想去洗漱,卻看到了坐在沙發(fā)上的男人。此刻,秦沐陽正坐在她對面的沙發(fā)上,正淡定地在看著手機(jī)。他的身邊,款冬和半夏兩個小家伙,一個正在擺弄著洋娃娃,一個正在玩魔方。聽到程韻如這邊的響動,款冬率先轉(zhuǎn)過頭來,掃了她一眼,“程阿姨醒了?!鼻劂尻栠@才抬起頭來,淡淡地掃了程韻如一眼,笑了,“睡好了?”程韻如擰眉,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秦沐陽起身,將一份早餐放到茶幾上,“去洗漱,給你準(zhǔn)備了好吃的。”程韻如擰眉,剛想說什么,卻被早餐的香味吸引了。于是她飛快地去洗了漱,飛快地回來開始吃早飯,“你們一大早就來了?”“易城呢?”“去桐城了?!背添嵢绲纳碜用偷匾活D,“他去桐城了?”“嗯,去找蘇酒?!鼻劂尻柕拖骂^,繼續(xù)看著手機(jī),“他一大早聯(lián)系我,說你昨晚喝醉了,怕你出什么事兒,讓我過來看你。”“我剛好正在帶著兩個小家伙吃早飯,就給你帶了一份過來了?!闭f完,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“雖然知道你和易城不會發(fā)生什么,但以后孤男寡女的,這種事情還是要少做?!背添嵢绶藗€白眼,“我和易城一見如故不行嗎?”她和厲司城……不,現(xiàn)在叫易城。她和易城也是多年的好友了,如果他們之間能發(fā)生什么,當(dāng)年就發(fā)生了。秦沐陽瞇了瞇眸,沒說話。吃完早餐,程韻如掃了秦沐陽一眼,“為什么易城去了桐城,你卻沒去?”“你不是想追蘇酒嗎?”秦沐陽掃了她一眼,笑了,“你覺得,在追求女人這方面,我斗得過他們兄弟兩個嗎?”程韻如沉默了許久,最后拿起手機(jī)回了房間。房門一關(guān)上,她就開始給蘇酒打電話。很快,電話接通了?!熬凭啤!边€沒等電話那頭的人說話,她就直接開了口,“易城去桐城找你了?!薄八フ夷悖隙ㄊ窍胱纺愕?。”“你要和他保持距離知道嗎?別忘了秦沐陽喜歡了你這么多年,還在等著你呢!”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。程韻如終于覺得不對勁了?!熬凭??”“你怎么不說話?”又是許久,電話那頭才悠悠地響起了一道人聲:“我知道了?!背添嵢缥兆∈謾C(jī)的手瞬間呆住了。這聲音……程韻如感覺自己的大腦瞬間宕機(jī)了。她甚至拿起手機(jī)確定了一下,自己沒有打錯號碼?!斑€有事嗎?”電話那頭的男聲淡淡地問道。程韻如擰眉,“你是……厲景御?”“蘇酒的手機(jī)怎么會在你手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