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你這么做,放了她?!?/p>
容玠沒說話,但女人再次墜進(jìn)了冰湖里,白郁寧似乎徹底被激怒了:”容玠,你若是再如此,我就離開了。
“宋窈一愣,白郁寧這是,在威脅容玠嗎?容玠這人吃軟不吃硬,脾氣上來也不是沒有頂撞過皇上,好在那是親舅舅,并沒有怎么樣,可現(xiàn)在……容玠聲音霍的冷了下去:”你在威脅我?“這話一出,本就安靜的湖邊越發(fā)針落可聞,傻子都聽出來了他話里的怒意。
然而白郁寧仍舊沒有松口:”我只是不想你草菅人命,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?先把人放了。
“容玠遲遲沒開口,宋窈有些好奇,難道這是氣傻了?那要發(fā)作白郁寧了嗎?她才收了白郁寧的鐲子,要是容玠要把人趕出去,她是不是該求情?可好像自己的話并沒有什么用處……她糾結(jié)起來,按捺不住的從假山后頭探出頭去,卻一抬眼就對上了容玠冷凝的眉眼,他一向?qū)θ死涞?,這副表情并不稀奇,但那雙眼睛正盯著她,就有些恐怖了。
她嗖的把脖子縮了回去,心臟咚咚咚的跳的厲害。
容玠看見她了?不可能呀,明明和白郁寧正吵著架呢,怎么看都不會搭理自己才對,而且就算看見了也犯不著這么兇,這么多人都在呢,沒理由他們能看,自己卻不能看。
所以剛才的對視是錯覺吧。
她說服了自己,雖然心臟還是跳的厲害的,但多少松了口氣。
外頭遲遲沒有動靜,宋窈即便是躲著,也很緊張,手心里已經(jīng)出了一層汗,她看了看周圍,琢磨著能不能偷偷離開。
“放她下來?!?/p>
容玠的聲音忽然響起,唬得宋窈一抖,抖完才反應(yīng)過來,容玠說放人,他竟然妥協(xié)了。
脾氣又臭又硬的容玠,竟然對白郁寧,妥協(xié)了?宋窈一時間說不出來自己是什么心情,旁人大概也沒料到這個結(jié)果,抓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