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妮覺得顏冉都被兩個身強(qiáng)體壯的保鏢制服了,一時猖狂,猛地扇了顏冉一耳光。顏冉?jīng)]料到這女人這么不知死活,就算她是墨云霈的女朋友,也不能饒了她!而裴妮還在得寸進(jìn)尺,冷笑道:“我之前勸過你了,你這種低賤的身份,連出現(xiàn)在三爺身邊都不配,你再敢異想天開……”顏冉眼神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封上冷意:“你能把我怎么樣?”裴妮一把拿過墨安雪手中的礦泉水,擰開瓶蓋,對著顏冉的頭頂一頓澆下來。“把你怎么樣?你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?!鳖伻揭话炎プ∨说氖滞?,一拳打在她臉上,手無縛雞之力的裴妮根本沒看清這女人是怎么掙脫開兩個大男人,又是怎么打她的。咔嚓一聲,裴妮凄慘的腳聲響徹云霄?!拔业氖帧业氖?。”顏冉挑眉:“敢扇我巴掌,你還是第一個,所以,給你點(diǎn)小教訓(xùn),以后再敢不知死活,斷的可不止一只手了,聽到了嗎?”墨安雪一把抓住溫喬的肩膀:“你這個賤人打了人還想走,跟我去見我三哥?!闭每梢宰屌崮菰谌缑媲百u慘,然后趁機(jī)懲罰一下顏冉這個暴力野蠻的賤人!顏冉被那位墨小姐強(qiáng)行拉著去了墨云霈的宅邸。冷色系的裝修,整體灰黑白風(fēng)格,讓人覺得住在這里的人絕對是一位冷情的上位者。裴妮一路都在哎喲哎喲地喊疼,顏冉表情波瀾不驚?!澳闼蓝?,賤人!”墨安雪惡狠狠地警告她。顏冉只是挑了一下眉。屋內(nèi)傳來男人痛苦的叫聲:“三爺,我錯了,我錯了,啊……”拐過長廊,顏冉一眼看到那個如神一般的男人坐在黑色的皮質(zhì)沙發(fā)上,而他面前,跪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,一旁的保鏢一腳踢在他的頭上。兇殘!暴戾!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表情沒有絲毫變化,聲音更是淬了寒冰:“你知道的,我最討厭叛變的人,顧北,帶他出去,別臟了我這塊地?!薄笆牵隣?!”顏冉懶懶撐著墻,看向那個陰翳的男人,覺得他在她家和在這里,簡直判若兩人。而一旁的裴妮和墨安雪早就嚇得臉色發(fā)白,她們好像窺見了三爺很隱秘重要的事。顧北讓兩個保鏢把那渾身是血的男人拖了出去,經(jīng)過顏冉她們身邊,也沒什么反應(yīng)。顧北冷聲道:“外面的是誰?”墨安雪哆哆嗦嗦拉著裴妮進(jìn)了內(nèi)室:“三哥……你……你要為裴妮做主啊。”墨云霈手臂展開靠在沙發(fā)上,長腿交疊,手工定制的西裝襯得他高貴不可侵犯?!八钦l?”墨云霈冷眼看去,裴妮心都涼了半截,她可不止第一次出現(xiàn)在三爺身邊,怎么三爺連她是誰都不知道?顏冉單手插在褲兜里,涼涼來了一句:“她不是你女朋友嗎?”墨云霈目光寒涼到底,掃了裴妮一眼:“哦?你在外面以我女友自稱?”裴妮嚇得腿一軟,跌坐在地上:“三爺,我沒有,沒有,她冤枉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