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墨凡心里更加確定這女子是長年獨(dú)居荒島,不禁想起了年少的自己曾獨(dú)自在森林中求生,心頭一酸,激起了他的保護(hù)欲。
接下來的四天,士兵們白天到森林里采野果,獵野味,造竹排,晚上打通鋪睡在木頭和樹葉搭的營地,暫時(shí)相安無事。
這日,柒墨凡跟江福江逸一組打獵,林中動物種類繁多,他環(huán)顧四周,眼神鎖定了一只在樹梢上的獵物。
“捕它,徒手。”柒墨凡抬手指向樹梢。
江逸順著他指尖看去,眉頭一蹙道:“松鼠?”
江福丟下手中自制獵具抱拳道:“遵命?!苯?粗~中一簇灰毛,抱著松果進(jìn)食的松鼠,琢磨不透柒墨凡的心思。
江福首先輕輕走到樹下,抱起大樹用力搖晃,手臂上青筋暴露,粗壯的樹干晃動,樹葉松果紛紛落下,松鼠敏捷的吊在樹梢上搖晃,輕盈一躍,落下臨近一棵樹上。
江逸敏捷的攀爬上樹,輕的不叫覓食的松鼠察覺,他一手抱住樹干,一手伸向松鼠,觸碰到它尾毛的一霎,它大尾一甩,往上躍上幾節(jié)樹枝,居高臨下看向他,投來嘲笑“愚蠢人類”的眼神。
江逸眼睛一瞇,迅速上攀,不等它再次逃脫,縱身一躍,折斷樹枝,一人一鼠失重墜落之際他一把抓住它的毛茸大尾,屈膝著地時(shí)他把松鼠抱在懷里,順勢打了幾個(gè)跟斗緩解大半沖擊力。
柒墨凡和江福握緊拳頭捏一把汗,又松了一口氣,江福趕忙上前扶他。
“將軍,真要吃他嗎?”江逸抱著松鼠,一瘸一拐走向柒墨凡,眼里充滿不舍。
“做的很好,腿沒事吧?”
“不礙事。”
柒墨凡接過瑟瑟發(fā)抖的松鼠,抱在懷里,輕撫了它的頭尾,轉(zhuǎn)身把它放在最近的樹干上,嘴角一勾說道:“去吧。”似乎得到了令他滿意的結(jié)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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負(fù)責(zé)采野果的阿慶阿寬不僅帶回了野果還帶回了五顏六色的蘑菇,柒墨凡一眼看出哪些是有毒的,卻不做聲。
帶頭造竹排的阿木回頭看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