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(dān)心地看過來,夜辭回神,眼瞼一垂,遮住了眼底的恨意:“朕沒事……都下去吧?!?/p>
蔡添喜連忙帶著眾人退下,夜辭起身朝床榻走近兩步,卻只是抬手將帳子放了下來:“你歇著吧?!?/p>
良嬪似是習(xí)以為常,并未多言,不多時(shí)便閉上眼睛睡了過去,夜辭卻走到了軟榻旁,湊合著躺了下來。
竇安康的身體受不住情愛,他也沒這個(gè)心思,回回來都是各睡各的,默契地做彼此掩人耳目的棋子。
只是夜辭卻沒能睡著,他想著沐嵐先前那一笑,有些心煩意亂,卻并不后悔,她活該。
他翻了個(gè)身,試圖將雜亂的思緒攆出去,可毫無用處。
良嬪隔著帳子咳了一聲,夜辭知道這是被自己吵到了,他不好再留下,索性起身出了長年殿,一路回了乾元宮。
可半路上卻被蹲在半路上的蕭寶寶攔住了,她哭得眼睛通紅,一見夜辭就抓住了他的衣擺:“淵哥哥,我要給沉光報(bào)仇,你把沐嵐放出來,我要打死她。”
黑暗里夜辭的神情看不清楚,聲音卻還算溫和:“太后親自審的人,給沉光定的罪,你若是動(dòng)了沐嵐,太后會怎么看你?可要是沐嵐沒告狀……好了,朕聽說太后說你御下不嚴(yán),罰你禁足反省,你偷溜出來的事朕不會計(jì)較,以后不準(zhǔn)這樣?!?/p>
蕭寶寶還要說什么,蔡添喜卻已經(jīng)上前來攔住了她:“悅妃娘娘,您還是快回去吧,萬一被人察覺您受罰期間出門,告到太后那里,您怕是就要挨板子了。”
蕭寶寶被嚇住了,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蔡添喜搖頭嘆了口氣,小聲感慨:“這沐嵐姑娘出來后,怕是日子要不好過了?!?/p>
他只是說給自己聽的,卻不防備耳邊竟然傳來一聲冷笑。
“你對她倒是關(guān)心?!?/p>
蔡添喜一僵,正要否認(rèn),夜辭卻自顧自開了口:“是該給她一個(gè)教訓(xùn)了,你去傳話,她若是不老老實(shí)實(shí)認(rèn)錯(cuò),就一輩子呆在偏殿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