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,萬一在牽扯到弟弟,可就不好了。
這也是她為什么一開始明知道被云薇栽贓,卻不敢過多辯駁的原因,只謊稱自己也是被騙了,硬生生抗下。
云薇看她緊張,笑了,“怎么,不查了?”云熙現(xiàn)在算是看出來了,云薇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她猜想還是云薇上次被父親打狠了,覺得自己主意出的不好,借機想拿她撒撒氣。
她忍。
“是妹妹當時也記錯了,以為那就是個戲班子,連累了姐姐,請姐姐原諒。
說什么原諒不原諒的,都是姐妹,妹妹以后只要少為我操些心,就好了。”
云薇呷了口茶,“也不知妹妹是單純,還是別有用心,以往給姐姐出的法子,總是害我被罰,上次被父親禁足,這次受傷,若不是因著我們一起長大,我都要以為妹妹是故意害我的了?!?/p>
她說的風輕云淡,云熙卻頓覺脊背一僵。
總覺得云薇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樣子。
不可能,她那么蠢,要是能看出來早就看出來了。
云熙裝作驚訝,急忙表了一番心意。
云薇笑笑,沒在繼續(xù)挑破,招呼她吃茶,看樣子和以前差不多。
但是女人都是敏感的,云熙能感覺出她冷淡的態(tài)度。
她素來嬌生慣養(yǎng),何曾被人這么冷待過。
若不是母親說暫時不能得罪她,早就甩袖走人了。
憋著氣,又寒暄了會兒,才起身告辭。
等她一走,云薇就去書桌前,提筆寫了一封信。
“如風,按著這地址去找一個人,找到后,將她保護起來。”
如風一身黑衣,從屋檐上悄然飄落,接過信很快出去。
剛剛云熙想借她手除去柳芳如,倒是讓云薇想起來,太子快要和國公府聯(lián)姻了。
在奪嫡路上站錯了隊,注定是萬劫不復的,顧長凌眼光長遠,已經(jīng)暗投到祁王麾下。
而國公府忠于太子一派,最終奪嫡失敗,下場是被發(fā)配邊疆。
她若想活命,不單單要改變顧長凌的殺心,也得想辦法讓自己的家族從這場奪嫡里退出來。
而且有了家族的保障,才能限制顧長凌。
如風走后,如詩和如畫上前,欲言又止。
云薇知道她們想說什么,原身雖然傻,但是兩個丫鬟是局外人,看的比她清楚。
只可惜原身不知道被繼母溫氏灌了什么迷魂湯,從不將如詩如畫的勸告放在心里,甚至還警告過他們不要在中間挑撥。
才會讓這兩丫鬟后面什么都不敢再說。
云薇擺擺手,“有什么話但說無妨?!?/p>
如詩想起郡主最近對她的好,還是鼓足勇氣道:“奴婢覺得,郡主以后還是少跟二小姐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