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孩名叫常夢然,她緊抿嘴唇,任由中年婦女的痛罵。她不反駁是因為中年婦女罵得對,她確實沒治好人家女兒。那個小女孩整夜做噩夢,害怕得睡不著覺。就算是睡著了,她還會胡言亂語,身上冒冷汗。常夢然為此特意找到她的授業(yè)恩師,那位可是一代名醫(yī)??伤蠋煻虝r間內(nèi),也沒有任何辦法。中年婦女見常夢然一直不講話,火氣更大了。她突然上前一步,抬起手就要給常夢然一巴掌。可當她的手要落下時,手腕卻突然被人緊緊握住。中年婦女回頭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邊站著一位年輕人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中年婦女氣急敗壞地質(zhì)問道?!皵r著你打人?!标愊鍪忠凰桑心陭D女向后踉蹌了好幾步,這才站穩(wěn)。“她就是個庸醫(yī),你憑什么要攔著我?”中年婦女氣憤地問道。陳霄瞥了眼中年婦女的女兒,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你女兒的病,我能治。”“而且,馬上就能治好!”此話一出。中年婦女和常夢然臉色大變,感覺很吃驚。常夢然愕然地看向陳霄,自己老師都看不出的病,他能治好?邱善雅走在她身旁,扶著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你不要委屈,我找人來幫你了?!背羧挥行┎恍?,質(zhì)疑地問道:“他真的能治好?”“放心,他的醫(yī)術很好。”邱善雅笑著說道。但實際上,她心里也沒底,畢竟在此之前,她從未看到過陳霄展示醫(yī)術。但齊振國和齊楚瑤都說陳霄的醫(yī)術高超,邱善雅愿意選擇相信他一次。中年婦女狐疑地打量著陳霄,質(zhì)問道:“你真能治好我女兒?”陳霄眉頭一挑,傲然地說道:“當然可以。”“我憑什么相信你?”中年婦人又問道?!澳悴幌嘈盼?,那就去找別人吧?!标愊龅卣f道。說完話,他作勢轉(zhuǎn)身朝著邱善雅的車走去。治病救人本就是醫(yī)者之責,但陳霄從不犯賤,求著給人家治病。見狀,其余三人直接愣在原地。邱善雅率先回過神,沖到陳霄面前,詢問道:“我找你來是幫忙的,你怎么說不治就不治了?!标愊龇藗€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我不犯賤,她不相信我的醫(yī)術,我還要求著給她女兒治病嗎?”“都是成年人,憑什么我要慣著她?!鼻裆蒲乓粫r語塞,覺得陳霄說得有道理。見到陳霄有些傲慢的態(tài)度,中年婦女認為這人可能真的有點本事。她領著自己女兒,走到陳霄的面前,態(tài)度更是發(fā)生巨大的轉(zhuǎn)變。中年婦女滿臉諂笑地說道:“對不起,剛才多有冒犯,請您別介意?!薄拔遗畠哼@個病,求您給看一看?!标愊銎沉搜壑心陭D女,見她此時態(tài)度不錯,于是點頭道:“行吧,那我給你女兒看一看?!彪m然中年婦女剛才的態(tài)度確實不咋的,但畢竟是愛女心切,而且小女孩是無辜的。陳霄轉(zhuǎn)身走到醫(yī)館門口,常夢然突然攔住了他?!澳阌邪盐諉??”“你如果沒把握,可千萬不要亂來?!薄耙菦]治好這個小女孩,反而讓她的病更嚴重,可就完了?!背羧粨鷳n地說道。陳霄仰著頭,傲然地說道:“你沒把握,是因為你的醫(yī)術不好,但我是專業(yè)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