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靖爵,這件事情,你打算怎么辦?”這個問題擊進高靖爵的心臟時,一抹尖銳的痛意刺進來,高靖爵只覺得喉嚨里一陣一陣的腥甜涌上來。他一直不敢面對這個問題,也不敢現(xiàn)身在白雪的面前……白雪離開時眼睛里的恨意還有疏離,足夠?qū)⑺柽t處死!連喝了三杯紅酒之后,高靖爵高昂的身體往后靠了靠,抬手輕撫著疼痛不已的額頭。“查清楚再說!”“查清楚?”安旭一腳踢在茶幾上,桌子上的杯盞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音“事情不是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嗎?還是說你對米噫還有感情,你舍不得動她?”“呵!”高靖爵突然間嘲諷的笑了起來,墨眸里的殺意不斷的翻涌。什么叫舍不得?只是不想讓她死得那么容易罷了!她殘害了多少人,做盡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,就算拿到所有的證據(jù),讓她去坐牢,對她來說,都已經(jīng)是最好的結局??筛呔妇舨⒉淮蛩阕屗@么好過,簡單的一個坐牢,太簡單了。“高靖爵,旁人都看得出來,你們之間有很大的問題,可是你卻墮入了黑暗里,怎么都看不到光明,你是不是有病,要治?”“恩?!背龊跻饬系模呔妇艟谷怀姓J了?!奥遄影惨恢笔俏业男睦磲t(yī)生?!薄澳銘岩陕遄影矊δ阕隽耸帜_?”高靖爵聽著安旭的疑惑,冷眉微挑,看向安旭時,眼里有著肯定的神情。除了這一點,再沒有可以影響他的地方了。只要能證明洛子安是個催眠大師,就可以懷疑洛子安在給他們進行心理治療的時候,動了手腳。而且,又恰好,他和白雪都是洛子安的病人。一切的一切巧合得太完美,白雪曾經(jīng)說過,洛子安似乎想要挖出她心底的秘密,而且就在她想要分享出來的時候,突然間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這個女人,是米噫吧!“那個心理醫(yī)生現(xiàn)在在哪?”“在心理室!”洛子安被高靖爵的人困在心理治療室,工作已經(jīng)全面癱瘓,天天被看著,哪兒也去不了,有吃有喝,但不能自由行動,所有的信號都被截斷了。洛子安每天赤紅著雙眸,求著他們,讓他們放他出去,他想見一見米噫。他想知道米噫是否安全!這一輩子,他就愛了這么一個女人,為他努力了一輩子,他不想放棄。直到這時候,他才知道,當所有的事情不受控制,被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,他的內(nèi)心深處是有多么的惶恐。高靖爵一理知道真相,是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。米噫現(xiàn)在是生是死,誰也不知道,沒有人告訴他……“別說,這對狗男女還真是有意思,竟然懂得用催眠的手法,把你們一對相愛的夫妻,生生的變成了一對仇人,而且白皓陽說不定也被他催眠了,所以才會那樣的恨白雪,才會那樣加據(jù)的折磨白雪?!备呔妇粼铰牼驮绞怯X得心臟像是被寒冰包圍了一樣,連血液都是泛著寒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