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簿言再不舍,可安安還是跟走簡檸走了,他也轉身向機場外走。
“祝簿言,你越是這樣護著簡檸,我越想毀掉她,”接受完檢查的羅美陽攔住他,怒意昭昭的威脅。
“那在這之前,我就先毀掉你,”祝簿言眸子緊縮。
“呵,”羅美陽冷笑,“我已經被你毀了?!?/p>
她會被被周擔擔算計都是在那場訂婚之后。
如果不是他訂婚弄了她一身傷,如果不是他交待醫(yī)院不準給她用止痛藥,她媽也不會另想辦法,那她也就不會入了周擔擔的陰局。
這一切都是祝簿言造成的,是他毀了她。
“羅美陽,毀了你的始終都是你自己,”祝簿言留下這話欲走。
不過羅美陽還是抓住了他,“祝簿言,你覺得周擔擔是好人嗎?”
周擔擔以為自己很聰明,其實她羅美陽也不笨,周擔擔設計她,用那種東西牽制她,就是為了逼迫她利用她。
只是她明白,卻也沒有退路了。
可這并不代表著她羅美陽就會坐以待斃,任由宰割,她不舒服,也不能讓周擔擔好過。
祝簿言瞇眸看著她,羅美陽往他面前貼了貼,“我告訴你,她不是好人,她特別惡毒,惡毒到是你想像不到的,而且很多事都是她搞出來的。”
祝簿言仍舊沉默,羅美陽見他這樣,“怎么你不信?。俊?/p>
不是不信,而是他越要追問,這女人怕是越不會乖乖的說。
“她表姐會zisha,其實是她誘導和嚇唬的,而且她表姐曾經做過的那些惡事,都跟她有關系,比如當年簡檸的車禍,對了好像你家老太太的昏迷,也跟她和她表姐脫不了關系,”羅美陽說到這兒,抬手捏在了祝簿言的衣領上。
這男人哪怕只穿著單調的白襯衣,也依舊貴氣十足。
祝簿言最討厭別人的碰觸,一下子掐住她的手腕,“你從哪兒得到的消息,還是故意挑撥?”
羅美陽哼了聲,“你要是覺得我在挑撥,你就別信,對了,你家老太太一直不會說話是吧?”
這話成功刺到了祝簿言,而且她的說辭明顯透著玄機,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“呵,”羅美陽笑了,“我知道的可多著呢,不過你要想知道,那可得付出點代價?!?/p>
哪怕祝簿言掐著她的手腕,可也沒有阻止羅美陽的手指沿著他的衣領下滑,動作曖昧又挑逗,“比如娶我做你的祝太太?!?/p>
話落,羅美陽的手腕猛的一痛,不過她沒有痛哼,也沒有求饒,因為比這更重的疼她已經受過了。
而求饒更沒用,祝簿言對她從來不會心慈手軟。
羅美陽因為痛意而緊縮的眸子更加灼灼的看著祝簿言,“娶了我,你不僅能得到羅家的所有財產,而且還能得到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,為你愛的人報仇,很劃算的?!?/p>
說完,羅美陽伸出另一只手,扯開祝簿言掐著她的手,“告訴你吧祝簿言,周擔擔不除,你想幸福沒那么容易。”
羅美陽皮膚很白,祝簿言這一會掐,白嫩的肌膚一片青紫,十分的扎眼。
這男人真的總是讓她很受傷,可她似乎被他虐上癮了,他越傷她,她越想挑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