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院。費子遷和祝簿言給老太太辦了住院,只為了讓她的檢查能舒服一些。向程也來給老太太做了檢查,“各項情況挺好的。”“可還是不能說話,手也不能自由活動,”祝簿言提示?!艾F(xiàn)在檢查上看沒有什么問題,不存在你們懷疑的功能障礙,應該還是這四年躺的太久,部分機能還沒有被喚醒,老夫人這種情況要有耐心,堅持下去,”向程這話說的很官方。祝簿言也明白,可總感覺哪里不對?!拔疫€有別的事先走了,有什么事再叫我,”向程說著抬腿走了。祝簿言想到簡檸認出的人又追了出去,“有事要問你?!薄芭?,對了,你讓我拍照認的人,認出來了嗎?”向程也想到這事了。“嗯,是個叫徐天的,”祝簿言把事都給向程說了。向程聽了有些意外,“這人很老實啊,雖然離婚了,但一直很中規(guī)中矩的,而且離異好幾年了一直沒找,就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女兒過?!薄八@種情況才更可疑,”祝簿言黑眸微凜。所謂無利不起早,尤其是一個對女人都無欲無求的人?!八罱惺裁捶闯P袨閱幔俊弊2狙詥??!皼]有吧,我沒太注意過他,”向程沒有給祝簿言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“那你以后多注意注意,如果有什么情況及時給我說,”祝簿言說完想到周擔擔的話,“尤其是注意到他有沒有追女人?!薄安狙?,你這是要我做兼職偵探啊,”向程苦笑。“不讓你白忙活,”祝簿言這話一出,換來向程一個胸口拳。“說什么呢,要是這樣,你該找誰找誰,我不接單,”向程是個很正經(jīng)的醫(yī)生。當初祝簿言會與他成為好友,也是因為想讓他多關照老太太,祝簿言幾次背地里給他送卡送錢甚至送表送車,他都拒絕了,并且說如果再送他就上交,到時都不好看。從那以后祝簿言就認定了這個人是可交的朋友,一直到現(xiàn)在兩人也就是吃吃喝喝的來往,其他的從不涉及。“好,當我沒說,”祝簿言笑著。老太太做了檢查,什么事都沒有便回了家,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愿在醫(yī)院多待?;氐郊遥凼缁鄄辉?,而且也沒看到簡檸。他直接撥了簡檸的手機,結果是安安接的,“爸爸,我們在樓上了?!甭牭竭@話,祝簿言笑了下,“婆婆呢?”“婆婆出去了,家里就我和媽咪兩人,我現(xiàn)在就下去,”安安說完掛了電話,不一會就跑了下來。簡檸也隨著下來了,給了祝簿言解釋,“媽說去商場逛逛,應該很快就回來,奶奶檢查沒什么事吧?”祝簿言沒答,而是盯著她,那眼神明顯在顫動,甚至有些炙燙。簡檸被他看不自在,“祝簿......”“你剛才叫我媽什么?”祝簿言打斷她,人也往前一步。聽到這話,簡檸的臉倏的紅了,接著就解釋,“你別誤會,我叫媽跟你沒關系,我做了媽的干女兒?!弊2狙运查g擰眉,“你們問過我了嗎?”“問你做什么?”簡檸給了他一個你想什么的眼神?!拔也煌?,”祝簿言冷臉。沒等簡檸問原因,他又道:“我是安安的爸爸,你是他的媽媽,我們又是兄妹,這是什么鬼亂關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