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她一定要拿到錢。她得想個辦法,讓她那個媽乖乖把錢給她,可什么辦法好呢?羅美陽一邊走路一邊思索,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向著她走過來,等她感覺不對,剛想轉(zhuǎn)頭,忽的一個黑色的東西對著她的頭就套了下來?!鞍?,你們是誰,要干什么?”羅美陽尖叫,并去撕扯頭上的東西。下一秒,她的手便被綁住了,一聲冷呵響起,“閉嘴!”“你們要錢是不是,我給你,你們放開我,”羅美陽以前也被綁過,她以為這次也是一樣?!耙粋€億,你現(xiàn)在有嗎?”耳邊驟的響起這一聲?!拔?.....”她剛要說,忽的想起什么,“是祝簿言,是他要你們這樣做的?”嚴旭聽著她這話,冷扯了嘴角,果然賊不打三年自招,她這是等于承認bangjia安安的事就是她指使人干的。嚴旭給動手的人使了個眼色,那人對著羅美陽呵道:“羅小姐還是省點力氣吧,畢竟一會有你用力的地方。”“祝簿言在哪?祝簿言,祝簿言.....”羅美陽開始叫嚷。她知道祝簿言一定就在附近,說不準就在她身旁。她想對了,祝簿言就坐在車上,正看著她掙扎叫嚷。“你現(xiàn)在叫爹也沒有用了,”隨著這一聲,羅美陽就感覺后頸一疼,人就昏了過去,人也被丟到一輛車上。羅美陽被帶走,嚴旭也開車事著祝簿言過去??粗囎幼哌h,周擔(dān)擔(dān)從暗處出來,輕笑,然后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,“今夜我要用個人?!卑雮€小時后。伴著嘩的一聲,一桶冷水澆到了羅美陽頭上,她被激醒。入目的便是巨型的攪漿,還有污渾的攪拌池。她此刻已經(jīng)明白自己要面臨什么了,她連忙四下看去,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祝簿言,立即道:“祝簿言我知道錯了,你放了我,只要你放了我,我以后會聽你的話,你要我做什么都行?!弊2狙赃~著一米二的大長腿,踩著腳底的泥污過來,睥睨著被綁在地上的羅美陽,“你不覺得你知錯知的太晚了嗎?”“我也是受別的挑唆的,你只要放了我,我就告訴你是誰挑唆的我,”羅美陽借機談條件。祝簿言冷勾了下嘴角,“只要參與的人一個都跑不了,現(xiàn)在就從你開始?!闭f著,他看了眼旁邊的人,下一秒羅美陽便被拽起來。“給她松開手腳,一會漲水的時候,給她撲騰的機會,”祝簿言‘仁慈’的開口。羅美陽搖著頭,“不要,祝簿言你別這樣,我那么愛你,你不能這么對我。”“就是因為你愛我,我才如此厚待你的,”祝簿言往著池邊站過去,就想到了那天簡檸和安安在池底下絕望的情景。他黑眸一凜,手一抬。伴著一聲尖叫,羅美陽被推了下去,跌入了池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