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檸醒來睜開眼,對上的便是祝簿言的眼睛。這么直接的對視,讓她一陣恍惚,直到祝簿言問她,“頭還暈嗎?”暈嗎?簡檸說不上來,反正昏沉沉的?!拔蚁肫饋碜鴷?,”她說著起身,結果一動發(fā)現身體軟綿綿的。迷藥這東西真是害人不淺,她才喝了兩口水就這樣,看來蕭鵬飛給她下的量不小。想到這個,簡檸打了個激動,祝簿言過來將她攬在懷里扶起,并給她拿了枕頭靠在身后。他身上的氣味很是好聞,順著呼吸進入她的體內,讓她不清明的意識清醒了些許。呵!想不到他還有醒腦安神的作用,簡檸暗嘲。祝簿言扶她坐好,轉身去給她了水,并試了下溫度才遞給她。簡檸的嗓子還真有些干,她端過水就喝,結果杯沿碰到唇上的傷口,她疼的吸了口氣。祝簿言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到她的唇受傷了,可是這兒沒有吸管。雖然唇的傷很痛,可簡檸也很渴,她忍著痛意,一口氣喝了半杯,喝的太急,有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她移開杯子想抬手去擦的時候,祝簿言已經快她一步,用手指為她拭去。他現在對她做這些,似乎極為自然,好像做過多少次似的。簡檸有些不適應,臉頰微紅,于是又連喝了兩口水,問他,“安安有打電話嗎?”“嗯,打了。”簡檸瞬間緊張,“你沒有告訴他什么吧?”“我有那么蠢?”簡檸咬了下唇,結果又碰到傷口,疼的她又神經一抽,“那你怎么說的?”“我說你太累睡著了,他還囑咐我不要吵你,說你有起床氣,不然我會遭殃的,”祝簿言的話讓簡檸笑了。“你就編吧!”她才不信這些話,因為她根本沒有起床氣。看著她的笑臉,祝簿言想到醫(yī)生的話,“現在有沒有頭暈惡心或者眼睛看不清的感覺?”簡檸搖了下頭,“你說的這些沒有,就是感覺頭有些沉?!薄澳悄闫綍r有嗎?或是偶爾出現過嗎?”這是醫(yī)生問他的,現在他反過來問她。簡檸想了想,“偶爾有過,怎么了?”祝簿言眸光瞬間沉了幾分,喉頭動了動,“沒什么?!焙啓幨呛苊舾械娜?,“祝簿言,是不是我身體哪里不對?”從她睜開眼到現在,他的臉上始終蒙著一層陰郁之色,簡檸能感覺得到他內心里的沉重。他嘴唇動了動,“你餓了吧,我給你弄點吃的?!笨墒撬麆傄粍?,簡檸便拉住他,“祝簿言,你要是不說,我也可以去問醫(yī)生?!笨粗龍?zhí)拗的眼神,祝簿言重又坐下,聲音低悶,“醫(yī)生說你腦部檢查有陰影,懷疑是腦瘤或是血塊?!边@種事祝簿言沒辦法瞞她,畢竟她還要做手術。簡檸本就蒼白的臉色,瞬間變得灰白,聲音顫顫的,“腦瘤?”“不一定,也有可能是血塊,大夫說要給你做個微創(chuàng)手術,”祝簿言把大夫的方案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