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局內(nèi)?!昂啓幮〗?,火災現(xiàn)場發(fā)現(xiàn)的化妝水瓶上的指紋,與你在木雕上留下的指紋一致,確定是你的化妝水瓶,你有什么疑議?”該來的終還是來了,早在簡檸的預料之中?!澳莻€化妝水瓶的確是我的,但并不是我?guī)氍F(xiàn)場的,”簡檸不急不慌。“那你怎么能證明?”簡檸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將調(diào)取的監(jiān)控錄像打開,“我的化妝水瓶如何到火災現(xiàn)場的,你們看完錄像便明白了?!本煊^看簡檸提供的錄像,簡檸并告知:“而且我還有人證,并且人證的指紋就在化妝水的瓶身上?!焙啓幷f的人證就是費子遷,警察也對他進行了訊問。在錄像和人證面前,簡檸故意攜帶化妝水進入作業(yè)現(xiàn)場的事實不成立,所以簡檸便簽字從警察局離開了。回去的路上,費子遷和簡檸都沒有說話。一直快到酒店,費子遷忽的將手里的方向盤一擰,車子停在了路邊。他的手緊握著方向盤,好一會才低低出聲,“檸檸,我們走吧,離開這兒,好嗎?”簡檸沉默沒有說話,費子遷看向她,“檸檸,緋聞的事,簡尊能澄清,火災的事也可以說明白,但以后呢?”“這兩次的事件很明顯就是有人針對你,如果你不走,不知道他們還會有什么陰招等著你,假如還有四年前那樣的算計呢?”費子遷說的很明白。簡檸明白他的意思,而且他說這些她也想過了,“子遷哥,越是這樣我越不會走?!辟M子遷呼吸一滯,“為什么?”簡檸看著窗外,“越有人容不得我,我越不走,要是這樣就被嚇走了,那就是遂了他們的愿了,而且鳳城是生我養(yǎng)我的地方,我為什么要走?”“簡檸......”“子遷哥,我不想當鴕鳥,遇到事就逃就躲,我想直面迎對,我倒要看看他們逼走我想做什么?”簡檸臉上帶著不懼一切的堅忍。費子遷看著她這樣,再也說不出什么話來。而且他如果再勸,只怕她會察覺什么。費子遷一笑,“我這執(zhí)拗真是......好了,不走可以,但是你要答應我,要學會保護自己,不許讓自己再有危險。”說完,他頓了一下,“檸檸,你知道的我會很擔心。”費子遷眼底是滿滿的情深,讓簡檸都不敢直視,她嗯了一聲,說道:“子遷哥回去吧,我哥會擔心的?!辈恢故呛喿饟模€有祝簿言吧。她被警察帶走的時候,祝簿言就在房間里,費子遷是看到的。還有她不肯走,也是舍不得祝簿言吧!簡檸這邊走出警察局,祝簿言那邊就接到了消息,如果不是不讓安安知道,他也早跟著去警察局了。“你回來了,沒事吧?”祝簿言看到簡檸,明知故問了一句。剛才嚴旭都說了,簡檸早就為自己準備好了一切,所以警察那邊只是走個流程?!皼]有,安安呢?”簡檸不想與他多說其他,她只關心自己的兒子?!八谕嫫磮D,”祝簿言說著往沙發(fā)那邊指了指。“祝簿言,你可以回去了,”簡檸也趕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