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......可是心里話?”封少瑾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,“你看著我,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?!?/p>
“好。”墨凌薇睜著那雙澄澈的水眸,微微仰著頭,一瞬不瞬的看著封少瑾,豆大的淚水如珠子一般從眼眶里滾落下來,她嗓音微啞,卻鏗鏘有力:“我喜歡性格溫潤,風(fēng)趣幽默的男子,從來就不是你這種人。
封少瑾,你醒醒吧,你要娶我,我根本就不愿意,一心要跑回錦城,究竟是為什么?
還不是因?yàn)槲腋揪筒粣勰悖床簧夏銈兎饧业纳俜蛉酥唬?/p>
我出生于墨家,本就貪慕權(quán)勢帶來的虛榮,區(qū)區(qū)一個(gè)封家的平妻又算的了什么?壓根就入不了我的眼。
更何況,你父帥根本就沒有將實(shí)權(quán)交給你,你有什么?你什么都沒有,你又怎么配得上我?
我嫁給你有什么好?除了封少夫人那個(gè)不中用的頭銜,難道要我每日面對封夫人的刁難和各種冷嘲熱諷嗎?
跟宮家相比,你們封家在我眼里,簡直不值一提。
宮家長輩從小疼我,宮大少爺往后接管總統(tǒng)之位,我便是名正言順的總統(tǒng)夫人,誰比我更尊貴?
封少瑾,你走吧,你不要再纏著我了。
你若是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里,攪亂了我這么好的姻緣,我會親自開槍殺了你的?!蹦柁蔽罩鴺尩氖侄兜脜柡?。
這些話猶如利刃一般,刺進(jìn)了封少瑾的心臟里,鮮血淋淋。
封少瑾總算明白了什么叫剜心剝皮般的痛,那種痛楚是浸在骨子里,從冰冷的血液里,從四肢百骸蔓延開。
封少瑾的臉猶如冰雕一般,沉默的看著她,看了半響,又突兀的笑了起來,透著毛骨悚然的顫音。
墨凌薇的身子微微抖了抖。
封少瑾一把抓著她握著槍的手腕,聲音仿佛從喉骨間溢出來,“這是你的心里話?”
墨凌薇:“......”
“這些話在你心里藏了多久?”封少瑾唇角的弧度扯的更大了些,可那雙好看的鳳眸里卻好似被冰雪覆蓋,寒意滲人:“從一開始,你就只是玩我的么?”
墨凌薇:“......”
墨凌薇心口絞痛,一字一頓:“你就當(dāng)是吧!”
急促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,封少瑾好似被逼到了絕境的困獸,猛地握住她的手,將槍口對準(zhǔn)了自己的心口:“既然如此,你殺了我吧,殺了我以后,我便不會再纏著你了?!?/p>
墨凌薇:“......”
墨凌薇想要抽回手里的槍:“sharen償命,你好歹是封家的繼承人,我不想臟了自己的手,也不想陷墨家于危難。
你滾吧!”
她指著遠(yuǎn)處:“封少瑾,你給我滾,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?!?/p>
封少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除非我死了,否則,我是絕不會放開你的?!?/p>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猶如驚雷在頭上炸開。
封少瑾的身子顫了顫,墨凌薇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他的肩膀,鮮血從洞口汩汩的流了出來。
墨凌淵嗓音冰涼,“當(dāng)著本帥的面,要帶走本帥的妹妹,你當(dāng)本帥是死的嗎?
既然你不想滾,那便將你的尸體留在這里吧。
本帥就不信,在本帥的地盤,封家誰有膽子過來找本帥要人,本帥便有本事讓他有來無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