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凌淵看著楚云瑤翻開醫(yī)藥箱,突然之間沉默了下來。
楚云瑤回頭,看著他陰晴不定的面孔,抿唇輕笑:“怎么,后悔了?”
墨凌淵搖了搖頭,似乎下了莫大的決心,支支吾吾的問:“會不會,有什么影響?”
“你指的是哪方面?”
“就是......”墨凌淵俊美的面孔染上兩抹羞赧之色。
“生孩子,肯定是有影響的,結(jié)了扎,想要恢復(fù)生育功能,需要再做一個小手術(shù),至于其他方面,不會有影響?!背片幰娝坪跤袆訐u之色,索性將工具重新放進了醫(yī)藥箱里。
卻沒料到,聽到楚云瑤的話,墨凌淵解開衣袍在她面前坐下了:“既然你說不會有影響,便開始吧?!?/p>
楚云瑤:“......”
......
一個小小手術(shù)而已,對楚云瑤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,手術(shù)進行的很順利也很成功:“先休養(yǎng)半個月,克服一下你的心里障礙?!?/p>
墨凌淵簡直不敢置信:“已經(jīng)好了?”
“嗯?!?/p>
墨凌淵:“......”
虧他還下了莫大的決心,以為會跟楚云瑤給別人做手術(shù)一般,耗時幾個時辰,結(jié)果一炷香的功夫,竟然就完事了。
好似也并沒感到多大的不適。
楚云瑤扶他躺到床上:“宮家的細作已經(jīng)混進錦城了,宮家安排在墨家軍里的棋子開始發(fā)揮作用了,去南方見修兒的事情暫且緩緩吧,反正云二也在南方。”
墨凌淵手臂枕著后腦勺,視線黏在她身上:“南方也不好過,東洋人又大舉入侵,卷土重來,封少瑾命人遞了書信過來,希望墨家軍支援南方?!?/p>
楚云瑤沒料到南方的局勢已經(jīng)嚴峻到如此地步了,“你打算如何?”
“南方一旦失守,北方便會腹背受敵,只有封少瑾守住南方,我們才能全力對付背后有東洋人和西洋人支持的宮家,當然要撥出一部分的人前去南方支援。
糧草,醫(yī)藥,火藥,都要按需運往南方,我打算派子楓過去跟封少瑾接洽?!?/p>
“你決定就好。”楚云瑤對墨凌淵的決定一向支持,“墨家和封家也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(guān)系了,拋開別的不談,封少瑾也算致力于保家衛(wèi)國的熱血男兒了?!?/p>
刀槍無眼,打起仗來,是需要豁出去性命的。
如果封少瑾也跟宮曜或者司守哲一樣,是個軟骨頭,也不至于挨的這么艱難,向墨凌淵請求支援了。
南方雖是富饒之地,上流圈子里更是紙醉金迷,有錢有勢有權(quán)的富貴家族太多,就好似一棵參天大樹,看著風(fēng)光無限,偏偏埋藏在地底下的根系錯綜復(fù)雜的纏繞在一起,想要清除那些腐爛破敗沒用的根系,都會無意中傷到無辜良好的根系。
想要將那棵大樹連根拔起,修剪枝葉,再清除掉那些沒用的東西,是個何其巨大的工程。
更不提封少瑾還面臨著內(nèi)亂和外敵的虎視眈眈。
這是一場不成功便成仁的戰(zhàn)役。
成功了,會換來往后長久的國泰民安。
失敗了,丟的不僅僅是封少瑾的性命,賠上的更是整個封家家族。
楚云瑤提筆寫字:“既如此,我讓云二將修兒盡量帶回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