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芷柔上前一步,牢牢的抓住楚云瑤:“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?”
楚云瑤掰開她的手指,一把推開她,“秦芷柔,我跟瑾瑜經(jīng)歷過生死,本就是以兄妹相稱,舉止有度,從未有過半點(diǎn)越距之處,豈能容你滿口胡言亂語。
更何況,殺害他的兇手我一直都在查找,沒有找到任何線索,我的修兒也因為瑾瑜的死受了很大的刺激,得了失語癥,你憑什么說他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?
捫心自問,我比世上任何一個人都希望他活的好好的,能長命百歲。
否則,我壓根就不會冒著風(fēng)險替他醫(yī)治心疾?!?/p>
秦芷柔聽完,愣了一下后,突然哈哈大笑起來:“你的小zazhong變成了啞巴嗎?真是太好了,報應(yīng),都是報應(yīng),全都是報應(yīng)。
該死的本來就是他,如果不是他,我的瑾瑜也不會死了,就是你們母子害死我的瑾瑜的。”
楚云瑤身子晃了晃:“你是說,那刺客原本是沖著我的修兒來的?瑾瑜是為了修兒,才死在那刺客手里的?”
秦芷柔面色猙獰,“是又怎么樣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秦芷柔的眸底浮出絲絲血紅:“誰讓他的父母是你和墨凌淵,他的出生就是原罪,那一刀本應(yīng)該刺進(jìn)你兒子的心臟......”
楚云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見過那把刀了?那把刀呢?刀呢?刀在哪里?”
楚云瑤揪住她的衣領(lǐng)口:“那把刀是你拿走了,對不對?你見過刺殺瑾瑜的人了,對不對?兇手是誰?你告訴我,兇手到底是誰?”
“告訴你,你會替他報仇嗎?”秦芷柔任憑楚云瑤擰著,獰笑著:“你不會替他報仇的?!?/p>
“你告訴我,兇手究竟是誰?”楚云瑤雙眸模糊:“我會,我絕不會放過要了瑾瑜性命的兇手?!?/p>
“是墨凌淵,兇手是墨凌淵,殺了瑾瑜的人就是墨凌淵?!鼻剀迫嵘ひ魞春罚骸八姴坏媚氵@個賤人跟瑾瑜走的太近,怕瑾瑜搶了他在墨家軍中的威望。
怕瑾瑜威脅到他的權(quán)勢,怕瑾瑜搶走他的兒子,借口離開了農(nóng)莊,趁機(jī)要了瑾瑜的命,再在你面前裝好人,洗刷他的嫌疑。
你要替瑾瑜報仇,你敢殺了墨凌淵嗎?你舍得為了瑾瑜要了墨凌淵的命?”
“不可能,你撒謊?!背片幟偷赝崎_秦芷柔:“凌淵那晚在遲夜白那里,更何況,他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的人,從不屑于暗中使這些手段?!?/p>
“你怎么知曉他一直在遲夜白那里?否則,他為何趕回來如此及時,更何況,憑著他的手段和權(quán)勢,怎么可能連個逃跑的兇手都抓不?。俊?/p>
“我相信他。”楚云瑤發(fā)脹的腦袋漸漸趨于冷靜:“別說他原本就沒有殺瑾瑜的意向和動機(jī),就算有,他也不可能選在那個時候動手。”
“你憑什么那么肯定?”
“就憑修兒那晚跟瑾瑜住在一起,就憑凌淵是修兒的父親,他絕對不可能讓修兒眼睜睜的看著瑾瑜倒在血泊中,在修兒的心里留下那么大的陰影?!背片幍囊暰€從秦芷柔的身上掃過,定格在她的手腕上:“刺進(jìn)瑾瑜胸口的那把刀,一直都在你身上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