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動靜的汪梅,房間都來不及收拾的走到主臥,看著這一幕,她嚇了一下,趕緊抱著孩子去了隔壁的嬰兒房。“展少爺,你這樣不行的,要用冷水給明月小姐擦一下身子?!薄叭グ阉舆^來。”展宴撒不開手。汪梅趕緊放下孩子,去接一盆冷水來。藥膏有止癢的效果,莊明月很快就不感覺到癢了,可是被抓破的傷口,開始作痛。“你別以為,我會因為這件事感謝你。”展宴低著頭,用棉簽對她的傷口處理的仔細,“抱歉?!薄笆俏也辉搶δ惆l(fā)脾氣?!鼻f明月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(xiàn)了問題,想來不可一世的展宴,竟然會對她道歉。展宴!這么高傲的一個人,在他的世界里,不管做什么對他來說都是對的,哪怕是錯的??墒沁@一次,他卻為了莊明月低下了頭。汪梅端著水盆,小眼神看了眼,然后趕緊離開了。莊明月的手頓時抓住了被子,動作僵硬,這一句話,是她等了兩輩子才換來的。想到過往種種,莊明月眼眶微紅,用力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,"…有些事情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夠解決的事情。我知道,這次事情你只是想讓我明白,我離開了你,沒了你的保護,我就是個廢物,什么都做不了。"“可是即便這樣,我淪落到這樣的下場,我從來都不后悔?!薄啊寡纾也辉敢獗荒汴P(guān)在這里,做你的金絲雀,我不愛你,你明白嗎?”“你去找宋萋萋,讓她做你的總裁夫人好不好?我就是一個廢物,我除了畫畫,我什么都做不好!”“我只想離開,擁有自己的生活!”“那天…也不是也可以跟宋萋萋在一起的嗎,你沒了我,不是活不下去,只要…只要…我消失的時間長,你一定能夠忘記我的?!鼻f明月幾近激動瘋狂的聲音,對面前的人避之不及。展宴撫著她后腦勺,按著她的發(fā)絲,與她貼近,抵著她的額頭。“明月…宋萋萋從來都不是,展太太的位置只屬于你。”“你現(xiàn)在不接受沒關(guān)系,總有天我會讓你慢慢接受?!鼻f明月:“我不要!”“明月,逃了這么次,也該安分了。從今往后,做好身為展太太的職責(zé)!”氣息酥酥麻麻,聲音溫潤,可是對莊明月來說,就如同噩夢一樣。傭人在門外,敲了敲,提醒著,“先生,太太…人已經(jīng)來了?!闭寡鐚⑺砰_后,莊明月眼角處還掛著清淚。展宴下刻聲音就變得無比清冷:“讓他們進來?!贝┲诎咨餮b的一男一女,手中拿著公文包,從外面走進來,模樣打扮像是公職人員,胸口上別著姓名資料。其中一個莫約四十多歲的婦人開口說:“展先生,結(jié)婚手續(xù)需要兩位的戶口身份證件,然后需要在填寫一下個人資料,辦理時間需要花費十分鐘左右的時間?!鼻f明月瞠目著目光看向身旁的人,“什么結(jié)婚手續(xù)?展宴你想干什么?”展宴將所有準備好的資料,從床頭柜邊里拿出來,交給了部門的工作人員。工作人員拿到手之后,立馬打開電腦,開始錄入里兩個人的資料,“我不要跟他結(jié)婚,住手!你們不許幫他,你們住手??!”莊明月想要上前阻止,展宴抱住了她,“不用管,你們繼續(xù)?!薄罢寡?!你個混蛋!沒有我的同意…我不許…我不許你們這么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