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,果然是膚白貌美?!薄皣K嘖嘖,可把我看硬了?!薄斑€戴著小面具,挺神秘的哈。”說著,那人就要將她的面具給摘下來,可是手還未碰到面具,卻被喬以沫打掉了?!鞍ミ闲℃哼€挺辣,等會兒爺讓你叫,盡情叫出來?!眴桃阅垌謇涫妊囟⒅麄?,頗有警告的意味。“哎呦,你看看這眼神,是個烈女?難道還是個處的?”喬以沫口干舌燥,什么話都說不出來?!昂纾o你先玩玩,你不是最喜歡處的么?”幾個壯漢起哄,將那個叫胡哥的男人推了上去。胡哥表情很是猥瑣,伸手就要抓住她的胸,不料卻被眼前的女人躲開了。喬以沫看著眼前盡在咫尺的男人,狠狠地咬咬唇,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??匆姳緛頉]什么力氣的女人反抗,胡哥更來勁了,他垂眸盯著她。鮮血流進嘴里,喉嚨最終順滑了點,喬以沫緊繃著臉,低啞著嗓子,十分艱難道:“滾。”看著女人的一張一合的粉唇,他覺得下腹一熱,然后扯了扯嘴角:“你不難受嗎?哥哥來疼疼你?!眴桃阅礈蕰r機,然后沖了出去。可是腳剛到門外,全被幾個壯漢抱了回來。那幾雙咸豬手即將落在她柔.軟.胸的時候,喬以沫用盡全部的力氣把他們踹開了。全身僅剩的最后一絲力氣,也全部用在這個動作上了。地上的大漢“嘶嘶”地叫,捂住下.身表情痛苦?!澳?.......”胡哥沒想到這女人中了春.藥力氣居然還這么大。喬以沫趁著幾個壯漢倒地的間隙,拖著身體走了出去。她想出聲喊冷倦,口干舌燥地,怎么也發(fā)不出聲來。*另一邊。董千雪喝著手中的紅酒,一臉悠閑地捕捉著冷倦的身影。五分鐘前,她見冷倦喝了那杯酒,這也意味著,再過五分鐘,他體內(nèi)的藥效就要發(fā)作了。董千雪搖著紅酒杯,眉尾微微彎著。如果她沒猜錯的話,女衛(wèi)生間里面的戰(zhàn)況已經(jīng)很激烈了。就算沫心她是MX組織老大體力不錯,自制力也很好,但是那藥也不是普通的藥。一顆,無論是什么貞潔烈女,最終都會變成蕩,婦。董千雪想著自己的腿纏在冷倦窄腰上,她身體就越來越熱。看來,是自己太久沒和男人做那種事情了。漸漸的,她體內(nèi)的溫熱越來越高,呼吸也越來越急促。而且頭腦眩暈,差點痛苦叫出聲。這個反應(yīng)......董千雪腦子一頓,莫非自己是醉酒了?不行不行,等會兒她還要去勾引冷倦呢,如果醉酒了,她還怎么勾引他。想著,董千雪直接讓衛(wèi)生間準備洗把臉。站在衛(wèi)生間外面的時候,她突然猶豫了下。要是自己進去了,沫心一定會向自己求救吧!如果她不救的話,沫心會不會把怒氣發(fā)泄到自己身上,日后找機會報復(fù)她呢。董千雪一邊想著,一邊受著身體的折磨,最終還是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