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過一番折騰,回到古堡的時候,指針已經(jīng)指向了晚上十點了。
平常這個時間點教父都上床睡覺了。
然而,一打開大門,千璃便瞧見金碧輝煌的大廳里,老人坐在沙發(fā)上神情肅穆的模樣。
他蒼老的眉頭狠狠地皺起,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般。
千璃披著帝夜瞳的西服,懷中還抱著軟軟的小辰昱,驚詫地看向他。
“爸爸,您還沒有睡嗎?”
“哼?!?/p>
教父冷哼一聲。
渾濁的目光凌厲地在千璃、帝夜瞳與小辰昱的身上掃視一圈。
確定三人都平安無事以后,這才從沙發(fā)上起身,威嚴(yán)地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。
女傭長在解釋著說,“教父是在擔(dān)心你們,專門等你們回來呢!”
她擔(dān)憂的視線在千璃和小辰昱的身上掃來掃去,“保鏢說千璃小姐和小少爺被bangjia了,沒有發(fā)生什么危險的事情吧?可把我急壞了!”
“沒事沒事?!?/p>
千璃聽著女傭長的絮絮叨叨內(nèi)心涌出暖意。
澄澈的藍(lán)眸又看向二樓,老人的身影正慢慢走上旋轉(zhuǎn)的階梯,原來教父沒有睡覺是在等他們回來?
這心意……
她趕緊用手肘抵了抵帝夜瞳的腰肢,朝他擠了擠眼睛。
帝夜瞳幽深的黃金瞳暗沉了幾分,低聲開口,“父親,我們沒事……讓你擔(dān)心了?!?/p>
教父的身形怔了一下,又冷哼了一聲,“哼,沒事就早點睡覺?!?/p>
“……”
“如果我孫子和兒媳出了什么事,我拿你是問?!?/p>
“……”
兒媳……
千璃聽著這個詞語,藍(lán)寶石般的瞳孔縮了縮,緊接著內(nèi)心涌出了無限的激動與感動。
這還是教父第一次這么叫她。
不過,比起她驚喜的神情,帝夜瞳倒是皺起了英氣的眉頭。
“不會出事?!?/p>
他握了握拳頭,發(fā)誓般地說,“這是最后一次,我不會允許再有任何人傷害他們母子兩個了?!?/p>
教父點點頭,再次邁步朝著二樓走去。
赤陪在他的旁邊,清楚地看見這個平日里不茍言笑的主人,居然露出了少有的笑意。
……
未來的幾天日子里。
意大利的報紙無疑被伊麗莎白死于羅馬歌劇院的頭條占領(lǐng)了。
那場大火燒的詭異,所有的觀眾都安全轉(zhuǎn)移,唯有伊麗莎白本人被燒得面目全非。
有人說她是zisha,有人說她死于謀殺。
但經(jīng)過警方的勘測,最終不了了之。
所有人都將這件事作為飯后閑談,千璃和帝夜瞳二人卻無暇顧及,因為在忙碌著另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搬家——
3000米的高空。
一架私人飛機正翱翔于雪白的云海上。
千璃從床上醒來,只覺得腰酸背痛,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。
低頭看了看,自己的脖子上還有肩膀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草莓印。
這男人屬狗的嗎?
為什么每次都要留下這么多令人羞恥的印跡!
“不再睡一會兒嗎?”
帝夜瞳察覺到臂彎里小女人的動靜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華夏時間下午2點。
他們從羅馬起飛,算上時差還有兩個小時才到機場。
昨晚可沒少折騰千璃,帝夜瞳本人表示希望她能夠多休息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