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?”
千璃目光詫異看了過去。
為什么他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?
帝夜瞳皺了皺眉。
大約他也明白自己反應(yīng)過度了,于是放輕語氣,“好好休息,不許亂動?!?/p>
這也太關(guān)心自己了吧?
千璃吐了吐舌頭,笑著解釋,“瞳,我已經(jīng)不燒了?!?/p>
她眨眼,“所以不用吊點滴了吧?”
而且吊了好久的點滴,不僅手背都快浮腫了不說,炒雞想要去廁所好嗎?!
聽此。
帝夜瞳上下打量了千璃幾眼。
那只溫?zé)岬拇笫稚斐觯谒念~頭上摸了摸,發(fā)現(xiàn)果然不燙了。
難不成已經(jīng)好了?
他不放心,又把那兩名醫(yī)生叫過來,經(jīng)過一番檢查后,確實沒有發(fā)燒。
“真的好神奇……”
那兩名醫(yī)生面面相覷。
如果不是親自在場,他們都不敢相信——
明明剛才還燒得那么厲害,不管怎么壓都壓不下來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十分鐘過去了……自己就好了?!
一名醫(yī)生不確定地說,“帝少……千璃小姐的病已經(jīng)好了?”
胸口的一塊大石像是瞬間移開了般。
帝夜瞳松了一口氣,連同神情都緩和了許多,如果沒有病當(dāng)然最好了。
“我現(xiàn)在可以上廁所了吧?”
千璃的神情窘迫。
為什么這種事情也要對大變態(tài)匯報???
想到這里,右手直接掀開被子,一副要下床的樣子。
但帝夜瞳卻突然來了句,“等等?!?/p>
“?”
千璃的動作凝固了。
躺在床上也不是,下床也不是。
只好問,“怎么啦?”
房間里所有的燈都打開,是一種溫暖的橘光,落地窗外還有晨曦灑入,顯得整個主臥都是一種溫馨的氣氛。
他迎著陽光走來,張開了雙臂。
這……這是干嘛?
千璃不解地眨了眨自己的藍眸。
還未回神,身子就輕了輕,帝夜瞳居然攔腰將她抱了起來,大步朝著洗手間走了過去……
我暈?。?/p>
明白他是要把她抱著去廁所。
千璃一陣驚呼,“瞳,你放下我來,我可以自己走的!”
她只是發(fā)了一次燒,又不是變成植物人了,而且洗手間就在不遠處,沒必要用抱得吧?!
但帝夜瞳卻像是沒有見般,只是說,“你的身子還比較弱。”
千璃汗顏,“還沒有弱到不能走路……”
“以防萬一?!?/p>
“十幾步而已?!?/p>
“一步也不行!”
洗手間內(nèi)。
帝夜瞳將千璃放回地面。
但他沒有任何的自覺,沒有出門就算了,居然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她、看著她、看著她……
這讓她怎么上廁所?
千璃忍無可忍,“你……你給我出去!”
說著,小手將他趕出了衛(wèi)生間。
“……”
帝夜瞳站在門外,握成拳狀的雙手使勁捏了捏,這才忍住了內(nèi)心那股想要開門的沖動。
她的病好得太快了,總是讓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再加上醫(yī)生們對這種情況很驚奇……
“嘩啦啦——”
洗手間傳來了沖水的聲音。
帝夜瞳想都沒有想,直接開門走了進去。
誰知道。
千璃的睡褲只拉到了一半……